这些小子们也能有些支柱。
田地间之事由大柱管着,厂子那照常生产。
她喊来杨老婆子做监工,技术问题,由二牛负责。
仓库那,苗小海看着就好。
再喊杨老爷子偶时前来看一看。
而流动资金方面,由汤程羽保管。
到时,需要采买别的物件啥的,便从汤程羽这开单据,汤程羽记好账就行......
全部事都派完后,汤楚楚便去收拾行礼。
先是肥皂香皂,布匹,把整个板车全部装满,还堆得极高,上边再拿块大黑的粗布盖着。
江头镇码头熙熙攘攘,到处是人。
汤大柱把汤楚楚一行三个送至江头镇友码头,顿生依依不舍的心理来。
但他已是大人,哪能将这种离别之情挂到面上,他只一再交代:“在外边待着,定得保重自个,得住好些的客栈,银子要舍得花......
狗儿心急气躁的毛病得改一改,不可惹事生非,你挨了打没事,不可让大姐被连累了......”
汤楚楚无奈笑道:“大柱,你小子咋话如此多,我们走啦,你快回家去吧。”
汤大柱点了点头,却未着急走,而是定定在那站着,一直几人上了船,再也看不到影子时,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汤楚楚一行,因太东西太多,得额外交二百枚铜板才可以上船。
五枚枚铜板每张船票。
汤楚楚以为收那么多钱,会给个隔间啥的,即便没有,也得有个坐的地方。
谁知,啥也没有。
就一巨大船舱,大家都只能胡乱寻个地方坐到地上,上船早些的,还能选个靠墙的,迟上船的,便只能在正中央坐着,没处可靠。
船舱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那种难闻的气味不用说也能想象得到。
汤楚楚也头一回懂得自个是晕船的。
她起身扑到甲板那里,脚下江水奔涌的轰鸣穿透耳膜,她踉跄着弯腰干呕。
没办法,她只好从交易平台买颗平常晕车的药给咽入腹中。
她转头,杨狗儿和杨大财同样推那装满布的板车跟来。
因东西太过扎眼,站于甲板之人的人都朝他们望来。
汤楚楚捏着眉心,道:“狗儿,你问船管事看,是能否和他定间独立的隔间,多少银子都要给。”
在那昏暗且密密麻麻人流的船舱中待上一个日夜,她受不了。
且他们带的货太多,若是一累,别人顺了他们的货,咋办?
杨狗儿点了点头,立刻去寻管事。
人未返回,号角声冲破天际,船慢慢起航了。
船头劈开平静的水面,目之所及豁然开朗――宽广的河面如展开的绸缎,自两侧温柔退却,竟可容下三艘大船并肩而行。
船行河心,青山迎面而来,又缓缓退向两侧。湛蓝的天幕下,绿水青
山如同一轴徐徐展开的画卷,将汤楚楚眼中的眩晕渐渐抹去。
很快,杨狗儿快速回来:“船隔间得三两纹银,我怎么讲都不给,即便是空在那都不给降下价来......”
汤楚楚可以理解,这些商贾比葛朗台还精明。
宁愿让商品在仓库霉变,也要让'稀缺性'永远光鲜――毕竟在他们的账本上,穷人的命不值钱。
她取出银子:“那便要一间,咱三人将就将就。”
杨狗儿立刻去办。
这大船有三个楼层,最底他运货之处,一层参是大船舱,许多乘客全部在这挤上一个日夜。
中间阁楼则是独立单间及用餐之处,三楼估计是很豪华之处吧。
这点银子,只可以开二楼隔间。
隔间大小适中,床桌各一,椅子四张,桌面摆着茶水。
杨狗儿十分利索地帮汤楚楚倒水:“娘,你到床上躺会儿,我到外边了解了解川安那边的事。”
这船有五层人都是到川安做买卖去的,再有小部分人到那做工,个别则是到那边走亲戚。
与这帮人聊天,便可了解到极多的极有用处的信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