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天下掉馅饼似的。
杨老婆子懂三儿媳做大买卖的,该花还得花,她便道:“先说好,全部收干的,哪个用湿的混进来,不要怪我老太太翻脸。”
刘大婶马上道:“那必须是干的,省得狗儿娘亏大了。”
铁锹娘道:“我家铁锹铁棍近日都在山中砍柴,我全劈了,晒得极干,估计有上百斤了,不行我明日送来?”
树根娘也道:“明日我喊家中娃儿上完学便进山捡柴火去,是不限量收不?”
柴房放不下也没事,寻个空的地方,直接堆到一块,上边盖上茅草啥的,挡住雨便好。
汤楚楚道:“这十来天内,有多少我收多少。”
村民们都跃跃欲试。
大伙还在讲话时,院中的陶丰拿起边上的当拐杖用的木棍。
杨小宝赶紧上前:“师傅,可是想回家睡了?我送您......”
他身子来得及动,那木棍直接飞向半空,掉到围墙外边,之便有俩哀嚎声传来。
墙那边的汉子立刻掂脚看去,惊呼出声:“有俩男人偷听。”
“二人非我东沟村人。”
“定然是马鞍村人,不懂想搞啥事?”
偷听的二人被空中落下的木棍给砸得找不着北,担心让人抓着,起身,撒腿便溜。
陶丰眸光闪了闪。
他独脚站立,右掌点着桌面,身子腾空一跃,掠出高墙外边,那好了的一边腿,直接喘到一人胸口,之后身子在空中一转,踢向另一人。
二人砸于地面,惨呼出声。
整个东沟村都愣住了,好天半才反应过来。
“小丰,你你,你好猛!”
“老天爷,小丰居然会飞,你腿都伤着了,居然还如此厉害。”
“怪不得狗儿娘让二牛和宝儿和你学武,我若懂你武力高强......”
......
陶丰那腿其实没好全,此刻痛得要死,可全部人都说他厉害,此时讲腿痛,似乎,有些丢脸。
他淡淡道:“宝儿,拿拐杖给为师。”
杨小宝崇拜得不得了,噔噔捡了木棍,双手恭敬地给陶丰。
陶丰撑着木棍,寻个地方坐好,道:“表姐,这二人有武功在身,让人绑好,寻个时间审审。”
汤二牛憨憨道:“那俩人未显露武功,咋就懂他们有会武呢?”
陶丰淡淡道:“你认真学,有朝一日你也会懂。”
这并非一句两句可以讲得明白的。
刘英才取来绳子,将二人捆得严严实实,丢到汤楚楚跟前。
“何人让你二人过来的?”
汤楚楚淡淡道:“我懂你二人忠心,不愿意背叛主人,我不逼你们,我数到三,何人先讲身后之人,我便放了他,余下之人,则留在村中,我日夜将其鞭打致列......”
她讲到此处,笑着开始数:“一......二......三......”
“我讲。”
“我讲。”
二人异口同声,接着互盯住对方,似乎在怪对方如此轻易便说。
二人担心自己是被留下,跟竹竹筒倒豆似地,将自个懂的全说了。
“我二人是姚家之人,夫人派我二人到东沟村,了解小姐身在何处,以及,陛下亲封慧奉仪是谁?”
姚思其气得面色涨红。
这继母,真是阴魂不散。
她攥紧双拳,死命压住心底的气怒。
汤楚楚笑道:“许嬷嬷,现在在哪?”
“陆大人把许嬷嬷押到江头县衙门,傅大人审后赏了她四十板子,并投入牢中关三月,夫人感觉丢脸,因此,特派我等过来了解情况,再做决定。”
汤楚楚淡道:“二牛,把二人关进猪圈中,捆紧些,不要给人跑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