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颗最为耀眼的明珠,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那光芒仿佛能驱散世间一切的阴霾。
又似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女,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尊贵,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见过慧奉仪!”
不懂何人说了句,第一个跪下。
接着,整个屋中之人,全部一块跪地见礼。
“见过慧奉仪,恭喜慧奉仪!”
全部人,老老少少,包括她家小子。
连郑婆娘和郑泼皮同样跪地拜她,头压得极低,气都没敢用力喘。
汤楚楚见状,赶忙伸手把头上的奉仪冠拿下。她不愿成为村子里高高在上的,她正准备开口招呼大家都起身。
汤程羽却猛然跪于她跟前,两手捧着漆盘。
在那色泽鲜艳的朱红色漆盘之中,静静地摆放着一只蝗虫。
这只蝗虫通体呈现出温润的玉色,光泽流转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令人惊叹的是那巧夺天工的雕工,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恰到好处,蝗虫的形态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振翅而起,从漆盘中挣脱而出,鲜活地穿梭于世间一般。
“除蝗法子是慧奉仪的主意,这玉蝗,该是慧奉仪的。”
汤程羽垂头,恭恭敬敬道:“请慧奉仪收了御赐之物。”
陆昊暗喊糟了。
早懂得,那御赐下的笔墨纸砚他不该给爹带走啊。
他同样该给杨大婶才是......因石磙,同样是杨大婶提点,才让他想到......
汤楚楚无语,她把奉仪冠摆到桌面,俯身扶起汤程羽:
“我乃你大姐,你总喊什么慧奉仪,像啥样儿,再有,这东西,本就是你的,你拿着就行。”
她望向跪着的众人,柔声道:“娘,邓婆,里尹婶,小鱼儿娘......大家快起身,都一个村的,喊慧奉仪就生分啦。
往后,我依旧是狗儿娘,见了我,无需过于拘谨,就和之前那样就行。”
她上前将老的都扶起来。
别的妇人则自个起身,望向她的目光中,依就全是敬畏之色。
她垂头看一眼自个这一身的官服,笑道:“我到里边换件衣服。”
她进了屋,大家紧绷着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狗儿娘穿了这官服,那气势,实在是太吓人了,大家都没敢看她。
不要讲这群泥腿子了,连平日里,见惯世面的陶丰和余先生,同样是震撼得不行。
杨汤氏这么个乡村妇人,穿着这样的朝服,一丁点的违和之感都无,就跟本就是她的一样。
那粗糙质朴的粗布衣衫穿在她身上,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就像是天生的贵族,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似乎从降临到这个世间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该身着那华丽柔软的绫罗绸缎,在锦绣繁华中展现她独特的魅力。
汤楚楚重新穿了之前的土黄粗麻料子的服饰,再次出来,一身地轻松。
杨老婆子在屋中,神情专注地清点着御赐的物品。
那一件件珍贵的物件依次摆开在桌子上,格外引人注目。
除了象征身份的奉仪服和精致华美的奉仪冠之外,还有色泽绚丽、质地柔软的绸缎十匹。
摆放整齐的手镯、簪子、耳坠、钗子以及扳指各一副,每一件都雕琢精细,尽显奢华;
而那花瓶、玉器、屏风则各有一对,无论是造型还是工艺,皆堪称上乘,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大柱,狗儿,二牛,你们全傻了吗?”
杨老婆子道:“快些把东西收到屋中摆着,不要让人偷了去。”
“这是御赐的东西,即便摆到大门处,都没人敢盗取。”
陆昊哼了句:“御赐的全部东西,朝廷全有备案,哪个偷了,再卖出,便是死罪,要被砍头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