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腿直接跑路。
汤楚楚则拿另一个盆去了旧屋。
去时,陶风正在院中品着茶。
她不懂那茶从何处来。
上前看去,居然是门前那颗柿树的叶片。
她头一回懂得柿树的叶片也能当茶饮的。
陶丰定然就是高门大户出来的,否则哪有饮茶这种习惯。
她走路的脚步顿了顿,从交易平台买包碧螺春茶,上前。
“表姐......”
陶丰起来,作揖行礼,极为尊敬,面神却淡淡的。
汤楚楚把馒头摆到桌面:“刚出的锅,先吃些吧,晚些时候若饿,再拿到锅中,蒸一蒸,便可再吃。”
她取出精致的小木盒推过去:“此乃我于城里买到的茶叶,家中娃儿们不喜茶,你喝吧。”
陶丰是极缺茶叶的。
此乃他多年形成的习惯,很难改掉。
他再次作揖:“表姐多谢。”
“既是表姐弟,便无需太过客气。”
汤楚楚笑道:“随意些,将这当自己家。”
她未多作逗留,放下东西便离开了。
她一离开,陶风把馒头装入厨房盆中,再把空的盆还到新房那。
他拿根粗木棍当拐杖,瘸着腿来到主道上,许多村民见了,主动上前和他问好。
“小丰,伤可好些了?”
“这腿没好全啊,得再养养。”
“据说你懂武功,可是真的呀?”
村民太过热情,陶丰有点难以招架。
之前他不管到哪,都无人敢这么问他,更没人敢动手......
里尹媳妇握着他胳膊:“你独自在东沟村住着,家中可有媳妇娃儿?”
陶丰面色暗淡摇着头:“未曾婚配。”
“啧啧,那太好啦。”
里尹媳妇更加热情:“看你估计也就二十左右吧?我娘家大哥家的闺女,十九了,都未曾婚配......
咳咳咳,并非无人要,是定亲后,那男人不小心没了命,便守在家未曾嫁出去,改天让你看她一见?如何?”
话未讲完,刘大婶上前扯着她:“里尹婶啊,不得啊,小丰是城里武行中人,怎么可以娶十九岁的老姑娘,行不通,行不通。”
里尹看陶丰一眼,有些心虚:“他不也二十往上了,都没媳妇,定然是身子哪有病,我那侄女是老了些,却是妥妥的闺阁女子,和他配对......
但,此话虽当他面讲,懂吗?”
陶丰突然一个踩空,几乎摔倒。
没法听了,拐杖咚咚杵着地面逃了。
她迅速来到汤楚楚家,见着里边坐着许多人做着刺绣的女子。
姚思其,兰夏,刘玉米,都在那探讨着花样儿。
陶丰随意一扫,有些愣神。
他似乎见着双面的绣法......
那是上层基本才有的绣法,这么个山嘎啦小地方的村姑也懂这?
想来,此地真是藏龙卧虎啊。
“师傅。”
杨小宝飞奔上前,接过盆。
他恭恭敬敬道:“往后师傅无需做这些,弟子我做便好,师傅先坐着,我给师傅端茶去。”
正讲着,汤二牛已经端着茶走到外边,恭恭敬敬给陶丰了。
陶丰据了口,道:“再过七天,咱便要习武了。”
他的伤已经好许多了。
想来七日也能开始教了。
救命的大恩,当拿命报,他定把一身本事都传给俩徒弟的。
杨小宝欢喜道:“遵命,师傅。”
汤二牛同样挺直脊背:“师傅,那这几日内,我二人得准备些啥?”
陶丰淡淡道:“每日早上蹲一时辰马步,下午再加一时辰,为师到时查看成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