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这淡淡的轮廓,仿若能看见时光在她身上沉淀出的优雅气质,以及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宛如夜空中闪烁着独特光芒的星辰,在平凡之中闪耀着非凡的魅力。
这杨汤氏,绝非普通人。
汤楚楚领着五小猪崽子回了家,家中正吃着饭的几个小子赶紧围过来。
汤大柱撸着袖子:“我立刻去弄个猪圈。”
二牛狗儿宝儿赶紧上前帮着做。
陆昊则上前逗那些小猪:“想不到,这肥嘟嘟的猪如此憨态可掬。”
杨小宝眨了眨大眼:“昊哥,你没见过小猪?”
“瞧你好傻样儿,衙门是办案之处,哪来小猪?”
陆昊顿了顿,道:“我奶奶爱种些菜,平日也就在院中种些萝卜白这啥的,讲起来,我好久未见着奶奶了......”
杨小宝道:“那你明日驾着马车去衙门看你奶得了,镇上也没多远......”
两家伙正在猪崽那搭话。
屋中的陶风转头望来。
这陆昊,在衙门住着,是县令公子?
他怎么住到乡下来了?
县令再怎么论,也是朝中七品的官员。
将家中儿子丢到乡下来,不太合理啊?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汤楚楚身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刹那间,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定是因这村妇的缘故。
瞧她,气质如兰,优雅端庄,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那种气质绝非普通村户人家的女子所能拥有。
能让县令都为之敬重的,想必是有着非凡的来历和深厚的内涵,定非寻常之辈。
连日来,晴空万里,阳光慷慨地洒向大地。
在这温暖而持久的照耀下,地里的稻子仿佛被时光悄然点染,渐渐褪去了青涩,换上了一袭金黄的衣裳。
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二茬稻生长周期颇为短暂,其分化过程极为迅速。
短短两月的时间内,完成从生长到成熟的奇妙蜕变。九月下旬开始收谷子。
里尹到村中大榕树那开村集体大会,每家每户开始下田收谷子。
二茬稻跟头茬还是有区别的,收割时,复杂许多,速度上更是慢许多。
却不是啥大事,有粮收就是好事,多苦多累农户都愿意。
汤楚楚家全员下田。
整日书不离手的汤程羽和陆昊同样将书放下,一块下田。
秋雨多,若是收到半途降下大雨,谷子便会烂到田间。
全员连夜赶工收割,这才把全部谷子收回家。
收完并非就闲了,后边许多事还得忙着。
陆昊是夏末收头茬稻时来的,此时刚好过了俩月,他对农活这些已没有排斥之感,和大柱一块晒谷子给谷子脱粒。
连温室花朵姚思其,也在忙着,学苗雨竹的模样,将石磙脱粒好的稻杆子挑出,再将谷粒摊开晒,再时不时用脚翻着谷子走来走去。
望着这金灿灿的摊着晒了一地的谷粒,她内心有种充实的自豪之感。
这回二茬稻每亩收了一百五十斤,连头茬的一块算,每亩居然有近四百斤。
且头茬因蝗虫太多被迫减了产。
若按正常年成算,亩产少说有五百来斤,这让全部人的认知都翻了个新。
汤楚楚同样惊讶,若二茬稻推出,百姓的日子不懂好上多少。
可这,非她所可以左右的。
她接着忙家中之事。
幸好家中都是砖头地板,石磙一过,效率比之前不知道高了多少。
正忙得热火朝天时,村中许多人呼啦啦围上她们家。
领头的是里尹媳妇和杨老婆子,后边还有许多村妇,人人手中都提着布袋。
汤楚楚一惊,立刻跑出门:“咋了这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