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她和老男人的定亲书,继母对她逼婚之事的证据有了。
再有继母与姚客家间的书信往来,居然是姚管家寻人将她给绑到妓院的。
姚管家同样姓姚,是姚家的族人,她老爹极相信之人。
她爹外出时,姚家里里外外都让姚管家去处理。
姚管家都一块犯事,此已非后院小事,她老爹想悄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没办法了。
姚思其把这些东西塞入怀中。
再把房中全部东西恢复原样,思索一下,拿了根金步摇,才低语道:“走了。”
二人才出去没多远,便有嬷嬷惊喊:“坏了坏了,有贼人进屋,来人,捉贼了。”
杨狗儿牵住姚思其的小手,二人一路疯狂奔跑。
姚思其被他牵着跑,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后边追赶之人皆化为了黑白。这一刻,杨狗儿成了她眼中唯一的焦点……
二人逃出了姚府。
姚思其寻到一处静谧之所,抄着姚夫人的那些书信,再给老爹写信。
她没将原版证据寄出,寄的不过是誉抄的。
“想不到,你书法如此精湛。”
杨狗儿惊叹:“你很小便认字书写了吗?”
“这是簪毫秀楷,学我娘给我留的那些字迹学的。”
姚思其把信封好口,情绪十分落寞:“杨狗儿,我好眼红你和宝儿,能有杨婶子那样的娘......”
杨狗儿不懂如何开导她,只得静静陪着她。
信写好,还得想法子将信寄出。
普通人寄书信,基本是寻识得之人亦或商会帮顺带去,但此法子过慢,且还寻到正好去那边之人。
短时间内极难寻到,拿去驿站寄是最好的。
驿站明处看是给官府服备,可官府之事没有多少,驿站之人整日都闲得很,便盯上给普通人送信这一行当来。
但,要价也是极贵的,且非立刻送去,得等收到更多的信后,才让人一并送去。
给锦州送信,得花二两纹银。
杨狗儿虽肉痛,却十分爽快给了银子。
走出驿站,姚思其十发诚心致谢:“你帮了我太多太多次了,待我......”
“回姚家之后,再想报答之事吧。”
杨狗儿没让她说后边的话:“娘讲了,没让我报恩,但希望你可以安安稳稳回到家中即便,你若想报恩,便随我一块到五南镇进货吧。
现在快申时了,买好咱也该回村啦。”
姚思其轻应了句。
二人一块来到镇口处,杨大发刚好在车上睡完一觉起来。
牛车再次晃晃悠悠回到五南镇。
杨狗儿上回取出六七十来两买布,倒完手后,成了上百两,他都一股脑都砸里边了。
粗麻布,麻土布,麻细布,全买这三种,因认为村主之人没银子买别的。
来到第四家布庄后,那掌柜一脸歉意道:“上午有个男子来,将我家全部库房中的近千匹粗麻布,麻土布,麻细布等全拿了去。
我这已经没货了,等十来天后才有新货来。”
杨狗儿内心突然有种极不好的感觉。
他赶紧问道:“那男子拿那许多布做甚?”
他基本是每家拿个几匹这样,担心让人给学他去。
掌柜道:“他说是刘员外府中的,似乎是想给仆人添置衣物啥的......”
杨狗儿心下一松,没学他倒买倒卖就可以了。
他走到别的家接着买。
姚思其却喊住他:“你这回要买几何?”
杨狗儿道:“我决定都买了,全部把这百两纹银全都投入。”
“我认为不好。”
姚思其道:“之前没人倒买倒卖,是人家不懂这里边有如此利润,你做两回此买卖了,事都让人知道了。
部分胆子大些的,今日便直接学你做了,覃塘镇那市场,想来很快饱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