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儿在一旁想着事。
汤楚楚提桶到前边院子淋水。
现在太阳快落山了,淋水刚好。
二米高的院墙,她让工作建时留了中央一长条卡槽,好主便她安入电线。
全部大院,她都围上,院墙下边,靠墙那里,未铺上石砖,方便她用来导电,同时种上花种。
她白日撒了大丽花、月季、玫瑰、蜀葵等,这些花极易养护,且花期有早有晚,交错绽放。
确保从春季到秋季,她的庭院都能弥漫着芬芳的花香。
淋完花,又到后边院子淋菜。
秋天种上甘蓝、萝卜、大蒜、大白菜、卷心菜等。
许多菜秋天种,冬天吃。
像卷心菜等,大了还可晒干留冬天吃。
后边院门外则是大片的荒地,上边杂草丛生。
杂草之下,藏着些小石子,因此,想开荒出来,也挺难的。
村民若非实在没办法,是绝不可能买下荒地的。
待冬日挖池塘时,估计更加难以挖掘了。
可不等到冬季,也没办法。
毕竟秋季雨水比较多,只要挖出坑来,雨水就会积在里面,这样一来,后续想要继续往深里挖就变得很困难了。
冬季雨水少,可抓紧时间尽快挖出荷花塘来。
当春雨如丝般绵绵飘落的时候,在荷塘里沤肥一番,再蓄多些水,然后进行种植,这样,这件事情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汤楚楚正逐步规划着家庭未来的各项事务,她的计划井然有序,循序渐进。
她始终秉持着脚踏实地的生活态度,深知任何事情都不能急于求成。
她相信,慢些来,人生的道路还长着,何必急于求成?
新房中的晚上,静谧安然,山风轻拂的声音、鸟儿的啼鸣声、虫儿的低吟声都能传入耳中,而后院鸡鸭鹅的叫声更是清晰可闻。
然而,这一切声音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吵闹之感,反而让人心中满是安心。
当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杨狗儿便早早地起床了。
醉花阁那事风声已过,他又把送卤肉之事接过来,重要的是,想到城里寻其他商机。
兰夏和他一块去,她今年十一岁,身材娇小。
她用块大布,包着十来条帕子,十分乖巧地在杨狗儿后边。
杨狗儿给江头镇的邻家酒楼和醉月坊送货,醉月坊再安排马车送卤肉到别的分店。
交完货,手中拿着近三十两白银,单利润便是近二十两。
兰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日竟能挣如此多银子,她对狗儿哥的佩服之情溢于表。
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杨狗儿。
杨狗儿仰着头:“走吧,先吃些好吃的,再到布庄去。”
兰夏赶紧摇头:“不不,不吃,我吃过野菜团子才来的,还很饱呢。”
杨狗儿买来俩肉夹馍,给兰夏一个。
肉夹馍四枚铜板一大个,对现在的杨狗儿来讲,不算啥。
娘都会将好东西拿去给爷奶吃,他现在给小弟小妹吃一样的。
兰夏,只咬了小小一口后,闻了闻里边的肉香,没再舍得下口,她得留着回家让爹和娘都尝上一口。
杨狗儿道:“你快吃吧,事做完后,我再买点拿回家去。”
兰夏这才笑了。
对啊,她用手帕换铜板,估计也可以换来十来文钱,可以买些肉夹馍回家了。
她迫不及待地吃着,随后跟随杨狗儿进到布庄。
兰夏绣的手帕工艺水平只是中等,而且使用的布料并非顶级品质。
布庄掌柜一看,手帕按四枚铜板一条收,十六条手帕,共六十四枚铜板。
这完全超出兰夏的预期,她手捧几十枚铜板,开心得无以复加。
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兴奋,对杨狗儿道:“狗儿哥,请稍等我片刻,我去买些针线和布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