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上天保佑咱们东沟村啊!狗儿娘,您可真是咱村的福星啊!”
民众的基本生活和对食物的需求和对填饱肚子的重视,是极其重要的事情。
如果说之前还心存疑虑,那么如今稻穗都已经长出,又还有什么可质疑的呢?
能让人们不再忍饥挨饿的人,那必定是众人心中的福星!
田间。
数不清的民众聚集而来。
在浅水层之下,静静伫立着的稻桩。
细长的叶子从稻桩上伸展而出,在叶片的簇拥中间,是青色稻穗。
这看似平凡的稻穗,让数不清的庄稼户在田间中,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眼眶也渐渐泛红。
若早晓得留稻茬能长出粮食来,去年又怎会饿肚子?
家里又怎会有被饿死的人……
有人忍不住轻声啜泣,有人兴奋得浑身颤抖,更有的“噗通”跪在了田间。
对于农民而,粮食永远是他们最为珍视之物,其重要性超越了世上的全部东西。
虽才收完谷子,可因蝗灾旱灾所致,粮食减产,许多粮被拿去换家中调味料,冷天衣物等等。
剩下的粮,许多都撑不到来年。
现在,又可以收一回谷子,少说六七个月内,不担心没粮可吃了。
乡下人虽没啥文化,却非缺乏道德观念的愚昧之人。
即便是那些平时最为苛刻和尖酸之人,现在看向汤楚楚的目光中也流露出感激之情。
“天啊。”
“狗儿娘,你简直是咱东沟村的福星,救命大恩人呐。”
“若非有你,哪个懂得那稻桩能长出谷子来呀,请受老婆子我一拜。”
邓老太太立刻扑通跪地,强给汤楚楚磕起了头。
汤楚楚怎么受得住这种,她赶紧上前扶住她起身。
她转身全村人,道:“我不过说出想法,是大家肯信我,这才迎来的收获,并非我一人之功。”
里尹看着眼前的千万倾田地,内心兴奋的情绪如同海浪般层层叠叠地涌动起来。
他回头,目光落在汤楚楚身上。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近些日子里发生的桩桩件件,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慨:
若狗儿娘是男儿身,里尹之位定然是她做无疑了。
想到此处,他暗暗在心底做了个决定:
往后不管狗儿娘说什么,自己都毫无保留地听从。
不去探究缘由,只管依照做便是。
里尹在田间高处站着,高声喊道:“各家各户再次收谷后,务必交出十斤谷子给狗儿娘。对此,诸位是否有异议?”
尽管个别心疼这几斤粮,可这些人也懂得,胆敢说个不字,就会遭到整个村的鄙视和排挤。
东沟村本是个命运与共的整体,凡事都休戚相关、共进共退。
谁都不想成为那个被大家孤立、鄙视之人。
对此事,整个村都同意了。
“另外,修学堂。”
里尹接着道:“我们村,二百户人家,各家出半天工,加紧几日内,将学堂给建好。
若何人讲,家中无娃儿读忌,不肯出这份工的,也可以,往后你家再有后人想读书,没门。
哪家不愿意出力,那么,他这支全部后代,不能到村学堂念书。”
四周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一切都归于静谧之中。
整个村,在读书的娃儿有八十人,有三成村人都将娃儿送到学堂念书了。
再有七城村人,并非不肯给娃儿念书。
其一,是太穷,拿不出束费。
其二,因中娃儿大了,已经不合适上学。
其三,没念书意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