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截了当:“我跟杨大婶讲好,认她做干娘,往后也能喊杨大婶做娘。”
陆大人拧起了眉。
他思索道:“认干娘这事,我不法应允。”
“什么?”
陆昊瞪圆了眼:“为何不允?咋的了这事?”
陆大人道:“我去提亲,并非应你想要娘这事,陆家同样想要女主人,杨汤氏智慧聪明,我极为赏识。”
“意思是,陆大人因赏识,才要娶我家娘亲做夫人?”
杨狗儿鼓起勇气,以平等的态度陈述:“欣赏并不等同于喜爱,更非婚姻之基础。
陆大人欣赏那些聪慧谨慎之人,我相信五南镇内不乏符合这些条件的女性。”
陆昊哼道:“爹,我跟你讲吧,我在东沟村观察日外,整个村数百名汉子中,少说有半数都极赏识杨大婶。
按照你的说法,那群人岂不都能到杨大婶家里去提亲?”
“瞎说!”
陆大人瞪向他。
此事分明是这顽皮小子发起的。如果不提及,一切还好;
但一旦提起,他就开始琢磨此事的可行性。
十多天以来,他想了很久,,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行得通。
他便专门跑了趟寺庙,跟老母亲长谈好久,成功让老母亲首肯。
紧接着,他马上找来了媒人去提亲。
在他心里,此事估计十拿九稳。
想不到,昨日王媒婆满脸灰败地和他说,杨汤氏拒绝了。
“待我将手上政事处理完,会前自个去找杨汤氏讲。”
陆大人道:“我定让杨汤氏见证我之真心的。”
杨狗儿本要讲啥,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大舅说了,娘亲有权利自行做出选择。
即便不同意,也得娘自个和陆大人讲,而非他当儿子的跑到中间搞事。
他道:“草民忙着,先走了。”
陆昊轻拍陆大人的肩:“爹,作为你儿子,我赞同你的一切行动。”
若爹把杨婶子娶回家,她就有了娘。
若爹娶不成,他同样有娘喊。
无论如何,他都能处于有利位置,他不会损失。
陆昊和杨狗儿坐着牛车,一块去江头镇。
卤肉买卖暂未加大,此前只供货给邻家酒楼和醉月坊。
邻家酒楼就这么一家,每日三十来斤,可以了,多了便没办法售得完了。
醉月坊整个抚州都有分店,前面说要三四百斤,今日给他近二百斤。
杨狗儿觉得刘掌柜定能直接收了。
“杨小哥,真是不巧,送货给醉月坊的车今日跑抚州去了。”
刘掌柜一脸沮丧:“酒楼全部换新碗盘,俩部车全到抚州接盘去了,才走呢,估计夜里才回得,卤肉我想接,可没法送到别的醉月坊呀。”
此时天还热着,卤肉放一晚便没那么好吃了,担心醉月坊口碑受影响。
杨狗儿同样沮丧:“我的问题,未提前和刘掌柜讲,不要紧,卤内畅销,我到别的地试一试。”
刘掌柜是不乐意卤肉让别的饭馆一块销,可他此时也别无他法,并非家家有马车。
即便有车的,别人同样不肯借的,只可叹着气:“我这拿六十五斤,其他抱歉了。”
杨狗儿背着约八十多斤的卤肉。
一点不怕肉不能销,即便寻个摊,不到一时辰都可以销完。
若寻酒楼销,几十斤肉可寻三四家饭馆也能销完。
“这样吧,你和我走,咱去个好去处。”
陆昊一脸神秘:“你睢,醉月坊刚一二层楼便算江头镇最具规模的酒楼啦,那处,整栋,一二三楼都是,比醉月坊还大,人还要多。
每日接客上百人,仅一家便可拿完你全部这些肉。”
杨狗儿狐疑道:“我整日到江头镇来,咋不懂有哪家比醉月坊更具规模?”
陆昊朝前领路:“过去便懂啦。”
此路乃江头镇主街,饭馆,酒楼,粮铺,钱庄,典当铺子,全都有。
行至主街的末端,右转之后,宽广的街道便映入眼帘。
街道两旁矗立着不少精致的房子,在白日里,周围的其他地方熙熙攘攘,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唯独这边安静得很。
杨狗儿一脸好奇:“这是何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