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柱二牛和狗儿宝儿则满脸喜悦,杨老婆子和杨老爷子也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随汤老婆子来的汉子已不懂讲啥好。
陆大人都让这妇人给拒了,他让她拒了似乎也正常。
人嘛,若见有别人比自个还惨,顿时便感觉自个没那么惨了。
“你这贱种,蠢货,居然把大人的亲事给拒了。”
汤老婆子没办法把控自个的情绪,往汤楚楚身上扑去,直接揪着汤楚楚的领子:
“此乃汤家祖宗保佑的大好的事,你居然自己便拒了,看我这老婆子不揍死你个贱种。”
“奶奶。”
汤程羽上前按住她。
但汤老婆子已经气得想要发疯,哪还有理智在,上前直接打人。
汤楚楚快步躲了,猛然朝后边退去。
杨老婆子立刻上前护着她,与汤老婆子对掐。
此时,杨小宝猛然惊骇大喊:“哎呀,快看,是野猪跑来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一头黑色的野猪正径直从山那边冲向院子。
青天白日出现这种情况,令人费解,不懂野猪为何下山。
围观的人群瞬间愣住,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汤楚楚镇定地喊道:“大家速度散开,藏进屋去。”
东沟村人不懂何时起,都十分听汤楚楚讲的话,她一出声,全部人都冲到屋中避开。
野猪来势太猛,若撞着人,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大形野猪拥有惊人的力量,即便是几个经验丰富的猎手联手,也未必能够成功制服它。
汤老婆子完全沉浸在自个情绪中,无视周围人寻找避难所的行为,反而站在原地破口大骂汤楚楚愚蠢至极。
汤程羽上前拉他:“奶,走,到那边避让。”
汤老婆子推开他,指向汤楚楚臭骂:“贱种,你......”
野猪越发近了。
汤程羽往汤老婆子扑去。
汤楚楚扯住汤程羽:“你是疯了不成。”
汤老婆子想死,她却不想让如此好的孩子跟着一块死。
她拉住汤程羽,大喊道:“杨大高。”
杨大高早就察觉到了异常,如同旋风般疾驰而来。
野猪与汤老婆子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那赫赫的野兽吼声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直到此时,汤老婆子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在原地,随后不受控制地摔倒在地,眼睛里满是惊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野猪朝她咆哮扑过来。
老幼妇女们在屋中躲着。
汉子们得拿着农具在大门处堵着,随时为身后的家人孩子挡去危险。
杨大高一点不惧地冲向野猪。
与此同时,汤二牛也从屋内取出了上次里尹给的长钢刀,猛地向野猪头部挥砍。
钢刀快要砍中猪头的刹那间,那几百斤的猪毫无征兆地直直倒在了地上。
汤二牛手持长刀缓缓走近,用力朝野猪踢了踢,那野猪却毫无反应。
汤楚楚放开汤程羽,汤程羽立刻冲上前去搀扶汤老婆子。
汤老婆子心惊胆战地躲到一旁。
“娘,这猪脖梗上有血洞呢。”
汤二牛上前查看:“腹部同样有血洞,俩只后腿也伤着了,估计是让野儿狼给咬的。”
杨老婆子笑了:“这山里的狼真的太有心了,懂得你家今日办上梁酒,便给我送了贺礼。”
她这话,把猪的归属权给了汤楚楚。
村中那群有别的心思之人都未说得上话,便被堵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