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呵呵笑道:“待这肉的名号一打响,每日这点货都不够销,你若每日给供我三四百往上供,银子咱们好商量。”
全部抚州,醉月坊就四十来家,江头镇这有,别家也得要,三四百斤是最低估计。
杨狗儿咽了口口水。
三四百斤啊,每斤挣三十枚铜板,四百斤十二两白银。
日挣十二两,十日一百二十两,一百日一千二百两。
艾玛呀,他用力拧了自个胳膊一下,让自己快醒过来。
几百斤肉,得弄好多锅才能卤好,他自家没法子供应啊。
且近日家中起新房,没什么人手做这事。
他未接话,刘掌柜便急了:“若是可以,在原来基础上再加五枚铜板,就是七十枚铜板。”
刘掌柜最先和汤楚楚合作。
起初他想要凉粉的方子。
可杨狗儿娘太厉害了,不卖不说,居然和他的老对手做起了生意,之后他不得不低头,这才合作了起来。
这回,他没敢说买方子,担心他们又跑邻家酒楼去搞。
杨狗儿又咽了下口水,七十枚铜板,妈呀,他要发了啊。
他低下脑袋,将瞬间的失态掩饰好。
娘讲了,遇事得淡定,不可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
他把剩下的近三十斤狍子肉放到桌面上:“猪下水货源不好拿,刘掌柜试一下这狍子肉如何?”
刘掌柜撕一块放嘴里细尝,一脸的不可思议:“这野味卤好后,居然如此好吃,你能提供多少,我全部都要了。
不管什么肉,全部跟猪下水一样价。”
杨狗儿情绪稳定了许多,他不紧不慢道:“刘掌柜,我实话实说吧,几百斤卤肉可以做,但这个月不行,下个月吧。
因我家近日正起新房,没有人手做这事,我送完货,还得跑回家搭把手呢。”
刘掌柜非常可惜,不想耽搁时间,试着问道:“不如,你回家探一下你娘口风,可肯卖这卤肉方子?”
杨狗儿义正词严道:“娘讲了,此乃家传方子,得代代往下传,何人若敢卖方子,便做不得杨家后人。”
刘掌柜:......
一卤肉方子而已,搞得如此严重干甚?
他呵呵笑道:“杨小哥没用餐吧,在我醉月坊胡乱用些,你随意点菜,算叔请客。”
杨狗儿想推拒掉,不懂思及啥,又将单子拿来。
点了碗素面,这是醉月坊最廉价的吃食,十枚铜板一份。
他接着盯菜单看,见到四喜丸子,狮子头。
他思及前俩月,和娘一块在酒楼吃面,有客人点了这俩菜。
那时他便想,这俩菜怎么做?
砍了狮子的头?
之后问陆昊,那滚滚犊子居然笑话他土。
接着,讲了那俩菜的做法,全是用高油炸的肉团,搞得宝儿在边上听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他今日抱了三近银子,吃一回四喜丸子或狮子头没事吧。
一看卖价,四喜丸子,三百枚铜板,狮子头,三百二十枚铜板。
他吃素面就行,这俩样回去给大家试试。
他心疼道:“刘掌柜,四喜丸子,狮子头各一碗。”
刘掌柜开心去上菜了,他请他吃,这小子能吃多些才好。
这样,回家后,在杨汤氏跟前讲醉月坊的好,往后他便能优先卖他们出的新品了。
菜未上来,杨狗儿便看那菜单。
看到新菜一栏,卤味,三百五十文。
杨狗儿马车取出挂于身上的算盘,吧吧算完,直接自闭。
这卤肉,每斤陆昊挣五枚铜板,娘挣二十一枚铜板,他挣三十五枚,他正得意他挣得多呢。
结果,这刘掌柜,一份卖二百来枚。
不多时,杨狗儿便懂他少算一半。
邻桌点分卤肉,一卤肉拼盘,半斤左右的量。
意思是,这刘掌柜,每斤就可以挣五钱银子。
杨狗儿:......
他若也开家大酒楼多好,银便自个挣了。
东沟村。
汤楚楚和汤程羽要了张廉价的粗纸,摊在桌上画起了图。
她上午就悄悄在交易平台买好了土炕的修建图,先是将其研究透了,才开始画图。
她是照新房的真实情况去画,还是挺容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