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闹得不可开交,杨德才都未出现,这老货只敢私下里玩,却没敢承认,怂货一个。”
“铁锹娘好像也在,问铁锹娘肯不肯家中多个妾吧。”
全部人的视线都转向德才嫂。
打从德才嫂和儿子铁锹分家单过后,东沟村人便叫她铁锹娘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面容显得十分沉静,宛如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突然,蓝寡妇像是疯了一般,猛冲上前,一把死死地扯住铁锹娘的衣角。
全部人都满心以为,她会双膝跪地,苦苦哀求铁锹娘能够接纳她。
谁也没有料到,她脸上竟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神情,那眼神犹如燃烧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就将铁锹娘生吞下去。
而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语,更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在场的所有村民都惊愕不已,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好狠的心!”
蓝寡妇的声音尖锐刺耳:“你这是存心害死我,还有我腹中娃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绝望的疯狂。
“这些日子,我天天跑到你家去求你,哪怕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都不为所动。你为何不跟杨德才和离?”
蓝寡妇的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你早就对杨德才心生厌烦了吧?那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给我腾出位置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铁锹娘冷冷甩开她:“即便我没办法和杨德才过,我依然不给你挪地,你想都别想,而你腹中的娃儿,生了,也只是野种。”
现在,她和自己的娃儿在那破屋的,四处漏风漏雨的房子中住,全是蓝寡妇害的。
她才不会发善心,给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挪地,她想看她如过街老鼠一般,让人笑话,活在阴暗里。
铁锹娘讲完,直接离开了。
全部人都认为,铁锹娘这么做太解气了,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就该有此下场。
这种热闹,汤楚楚看着心累。
蓝寡妇让别人妻离子散,居然反过来让正室给她挪位置?
她这三观扭曲得不像话。
她更搞不懂的是,蓝寡妇没了公公婆婆,她在家便可以当家做主,为何非寻个混不吝的男人。
寻那种恶心男人也罢了,居然还怀了娃儿。
有这种下场,全是蓝寡妇自找的。
她只觉得蓝寡妇那仨娃儿可怜,爷奶跟爹都没了,娘还是这种混不吝,族人肖想家中田产,这仨娃儿往后日子便难了。
汤楚楚望了那仨娃儿一眼,打算走了。
刚迈步,便见蓝寡妇面色变化。
顿时,蓝寡妇推开余伯母的压制,往一旁的大榕树撞了过去。
汤楚楚弯反应极为敏捷,在众人依旧热烈讨论时,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那棵大榕树的方向猛冲过去。
蓝寡妇撞到汤楚楚的腹部,被汤楚楚及时伸出手臂紧紧抱住。
蓝寡妇的遭遇是她自找的,但是这也罪不至丢掉自己的性命。
她和汤楚楚一样,二十来岁而已。
现代许多女性,二十来岁正是大好年华,蓝寡妇若真心改过自新,往后定可以重头再来。
“救我做甚?死了干脆。”
蓝寡妇瘫软在地,嚎啕大哭:“草根爹没了,我好难啊,族中族中的人不是人,从未给我们搭过一把手。
我不寻男人帮着,我能咋的?
我不愿意怀上野种,但却怀了,我能如何,我死了算了,如此一了百了。”
“蓝家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并非要收你尸身!”
一老太太冲入人群,捞起蓝寡妇,狠力甩了一巴掌:“没脸没皮的玩意儿,我蓝家脸面,让你弄没了。”
蓝寡妇掩面痛哭:“娘!”
“别喊我娘,我没这种女儿,另外,草根几个,也没你这种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