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大柱将满是补丁的旧衣给汤程羽穿。
还有一件是苗雨竹把杨富军的旧衣,给汤程羽改了,让他换着穿。
陆昊抱着旧衣,闷闷道:“我想洗个澡。”
汤楚楚指着外边;:“自个担水去,担回来烧好,便能洗了。
之后把稻草,拿到堂屋去铺在地上,床单在屋檐凳子上,备着了,自己弄好便可以睡了。”
阿贵吃了那丁食物,立刻扑上前:“我去担,我去。”
他全身都有伤,挑两水桶,荡啊荡,到外边担水了。
院中,全部人都在忙着。
只有九岁的杨小宝,都在卖力地给谷子脱着粒。
墙边,静静地卧着一匹狼。
它看似闭着眼睛,可那高高地竖起的耳朵却暴露了它的警觉,显然它正密切留意着周边的动静。
陆昊想睡了,可屋里就两个床,且是木板铺在地上,上边全是稻草的。
这跟睡地板没什么两样,他只能默默不说话了,省得遭来白眼。
接着,官家少爷便冲到院中,抱起脱去谷子的稻草,跑回堂屋,铺了铺,摊开床单,铺于稻草之上。
此时,阿贵已经担回水,俩人又在那学习如何烧火烧水,搞半天,火都没烧起来。
杨小宝没眼看,跑上前,放干草团子。
点上火折子,火折子“嗤”的一声冒出了火星,火星落在干草上,干草迅速燃烧起来。
紧接着,灶膛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熊熊燃烧起来了。
阿贵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杨二公子,您可真是太聪明了!”
他虽是下人,出生便陪着陆昊一块玩,大些便成陆昊的小厮,一点农活都没做过的。
杨小宝清了清嗓子:“不用喊啥公子,叫我宝儿得了,干草烧着了,再将柴火丢到里边去,看三四个,水便热好了。”
话落,杨小宝接着忙去了。
水不多时便烧好了。
洗时,陆昊未再提什么过分要求,还要啥澡豆泡浴桶啥的,随便搞搞,身上不脏就行。
他快速清理身子,洗好到阿贵去洗,之后便回去睡了。
外边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可陆昊觉得,那不关他的事。
他睡着地铺,阿贵睡在椅子拼成了床,人都缩到了一起。
陆昊气道:“你那样睡,椅老动,太吵了,我没法睡。”
阿贵一脸的委屈,外边打连枷和砸稻谷的声音不是更吵吗?
陆昊朝里面挪了一下身子:“睡这。”
阿贵迟疑了好半晌,在墙边蹲着睡不好睡,躲椅子上会把公子吵到。
若是睡到饭桌上去,杨婶子估计不给......不如,跟公子一块睡?
连枷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
夜色越发浓稠。
许多田多的村民依旧在忙。
汤楚楚让小子位洗洗,回去躺着睡了。
明日依旧得割谷子,白天累得够呛,夜里还得通宵干,人会受不了。
她走回屋时,堂屋二人正不停地翻动着身子。
显然,二人对这陌生的环境极不适应,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见陆昊的脸有许多伤痕,阿贵全身都是伤。
陆昊才十五,阿贵看着估计十三四岁。
俩小子初来乍到,在此累得不行,受到惊吓,还带着伤。
若是夜里被噩梦吓着,发起烧来,就麻烦了。
她回到屋里,在交易平台买点碘伏,和外伤药,安方面的药,来到堂屋。
她淡淡道:“阿贵,帮你家公子把伤口清理了,这药有安神的功效,每人吃一颗。”
阿贵拿碘伏闻一下,觉得跟之前用的不同。
却能想得通,他家公子之前用的全是好药,这是东沟村,估计是用什么野草啥的熬的水。
他不懂是正常的,能用就行。
阿贵认真地帮陆昊清理伤口,又涂了药膏,让他吃下安神药。
陆昊想要倔强地拒绝,但此时的他又累又痛,只好一声不吭地让阿贵服侍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