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土后,将田地焚烧一遍,这样就能把藏在泥土层里的虫卵都给消灭掉……”
陆县令边听边点头:“颜主簿,将杨汤氏这话记好,明天到全部村实行......”
陆县令前呼后拥地来,又声势浩大地走了。
陆县令一走,东沟村立刻就炸了。
“陆县令简直是咱们的大恩人呐,今年一成的税都无需上交,咱剩的粮便多了。”
“咱东沟村又多了千亩的荒地,只要有力气,不用担心没地种了。”
“哎哟,讲这种,你觉得你有钱买那荒地?”
“咳咳咳,全体肃静。”
杨里尹站到高处,高声喊道。
汤楚楚这,本只有一些村民,陆县令一走,村中其他人全挤了过来。
“我今日同样跟陆大人学习论功给大家行赏一次。”
里尹扫过大家:“昨天,无意中,得了五把钢刀,沉儿,取刀来。”
这五把钢刀,东沟村都懂是打劫匪那得来,可此事不可扬出去,不然别的劫匪前来打南报复就坏事了。
钢刀近两尺,比铁锹短,刀口十分锋利,人的影子都照得出来,看着就十分贵重。
“昨晚,小鱼儿爹巡村看到有贼,过来上报,这才让咱东沟村不让劫匪肖想,这头把刀,当属小鱼儿爹的,刘英才,还不上来领刀?”
里尹佯装拉长个脸。
刘英才被刘大婶推到前方,赶紧接过大刀,他指尖抚过刀身,一脸兴奋:“多谢里尹叔。”
得到这刀,往后护着家人,便有了利器,看哪个再敢到他们家盗粮。
“汤二牛跟敢于直面贼人跟大狼,十分勇猛,上前将贼人老大给打晕,这刀,有汤二牛一份。”
汤二牛一脸的不可思议,迷迷糊糊拿过大刀。
这刀极重,举着沉甸甸的,拿着心里十分有底气。
杨小宝上前抚了抚,脸上带着几分谄媚:“二舅,你有这长刀,那匕首,可否送宝儿呀?”
那匕首是汤楚楚在交易平台上买的,汤二牛极为珍视,此时却十分慷慨地送给杨小宝了。
“剩下的三把刀,留到下回立功之人。”
里尹脸上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神情:“但是,咱们的刀,听能对着贼人,对着敌人,不可用此刀伤到自己村人。
当然,若他们抢你的粮,伤你家人另论......”
刘英才严肃点头:“里尹叔无需担心,刀,只会对着敌人。”
汤二牛同样许诺:“咱们东沟村是一大家子,我的刀只为用作保护家人而战。”
全体村民都眼红他二人,那刀看着就极好,若能得到一把,该是多长脸。
但里尹手里剩有三把,他们定要努力为村子办事,争取做下一个幸运儿。
里尹道:“除蝗一事,咱东沟村全部立了功,因此,我打算,陆县令赏的荒地,东沟村人买,只需要半两便可得一亩。”
之前自村的荒地都是八钱每亩,许多年来,均是这个价。
半两每亩,对村中许多人来讲,依然,五钱哪那么好存?
不过,比原价少了三百枚铜板,家中没地或地不多的人,也看到了希望。
汤楚楚立刻道:“里尹叔,我一直想着何时可以买到地呢。银子便到了手,沟坨山那片地,里尹叔帮我量一下,看有几亩,我立刻都要了。”
里尹点了点头。
哪个人手中有钱,基本都先买地,这本是乡下人的一惯想法,大家都能理解。
村民都觉得可以理解,有银子不买地干嘛,搞不好哪天又花光了,有地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心中也踏实。
可,汤老婆子立刻就原地爆炸了。
东沟人里尹说许时,她是汤洼村民,当然让自己做空气人。
但此时,汤楚楚这贱种,居然拿陆县令给的那么多银子买地,这是羽儿赶考的费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