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楚楚笑道。
人生在世,哪个敢保证不遇着几个渣男?
若是让自己陷在烂泥中不肯出来,那余生便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烂泥里,没有出头之日了。
敢于放下过去的伤痛,勇敢地迈向前方,才会遇见更多的美好。
次日,汤楚楚让汤二牛在家干活,她跟杨狗儿送凉粉去。
在周边的镇子都看了,就有一汉子卖鸭苗,七枚铜板一只,共四十只,汤楚楚全要了。
支开杨狗儿后,又以五枚铜板的价格从交易平台买了一百八十只。
交易平台买的,是更大一些的。
共二百二十只鸭苗,整齐地安置到车上,。
“嘎嘎”声此起彼伏。
杨大发在空中拍了一掌:“哎呀,狗儿娘,我那口子叮嘱我得买些鸭苗回去,可我给忘得干干净净的。哪儿有卖?我得麻溜儿地买些回去才行。”
汤楚楚赶紧道:“别着急,我帮你买去。”
说着,她身手敏捷地下了车,脚步匆匆地跑到小巷子里。
没一会儿的工夫,汤楚楚手里还提着新买的鸭子。
共六十只鸭苗,给杨大发三十只,再给老杨家三十只。
因她买得太多,交易平台居然额外送她六只鹅苗。
她对大鹅这东西十分惧怕。
幼时在外边玩,曾被大鹅盯上,那家伙对她紧追不舍,她到哪,那鹅便追到哪,直到此刻她都还怕着。
但这六只鹅苗看着好可爱,跟鸭苗差不多,没啥威胁性。
待六只小鹅仔养大,便能给她看家了。
“嘎嘎嘎......”
“吭吭吭......”
鸭子们欢快地叫着,鹅儿们也不甘示弱地鸣叫着,两种叫声交织在一起,就跟歌唱比赛一般。
回到东沟村,村民围了过去,个个眼里都是惊讶之色。
“狗儿娘厉害,居然可以买得许多鸭苗。”
“这鸭苗少说养够十多天了,许多毛都变白了,不易死掉。”
“才生下都要六枚铜板,这么大,得多少铜板啊。”
汤楚楚呵呵笑道:“七枚铜板。”
交易平台五枚铜板一只,她每只挣两枚,算运费吧。
这样的价算可以了,这鸭子养得久一些,再养些时日,都可以下蛋了,实在是物超所值。
那些定鸭苗的五位嫂嫂跑回家拿铜板,给钱拿鸭子。
全部鸭子很快就只剩三十之数,汤楚楚让杨狗儿送去给老杨家。
杨老婆子不懂村民让狗儿娘给代买鸭苗的是,若懂,她早拿铜板了。
老杨家共有近三十亩田,这点鸭苗哪里够。
“狗儿,跟你娘说,明日我还想买三十只鸭苗。”
杨老婆子顿了顿:“三十五只。”
她跑回屋中拿铜板,之前借了杨友朋二百枚铜板,还有五百枚。
且这两日狗儿娘给的铜板,和老大老二给的,共五百一十枚铜板,买那么多鸭苗,便最后剩五十五枚铜板了。
虽说这点铜板少了些,但每日干活还有铜板拿,到时多存些,手中便又可以存到五钱银子了。
沈氏眼巴巴地看着老婆子把家中全部积蓄都拿去买了鸭子,气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忍不住冲着老婆子道:“娘啊,您为啥非得买鸭苗?蝗虫来过一回便不来了。您瞧瞧,弄那么多鸭苗回家,平白无故地给人找罪受嘛。”
“眼皮子浅的东西。”
杨老婆子气笑了:“养鸭就归定用来防蝗吗?你瞧瞧咱家里这些小鬼头,瘦得跟竹竿儿似的。
鸭子可比鸡更好养,一大就能下蛋。你若嫌养鸭受罪,往后一个鸭蛋都别想碰!”
沈氏强硬地笑笑,道:“娘,那啥,我就是担心您累坏啦......”
说白了,就是担心累着她大女儿兰草!
兰草是姑娘的老大,啥杂事都归她管。
跟个不停转的小陀螺似的。
若是再养鸭,赶鸭、喂鸭、处理鸭屎这些麻烦事儿,那不得一股脑儿全塞给兰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