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楚楚接着道:“但我有个要求,在我这干活,出去不可和任何一个人讲在这见着啥了,做着啥了的话。
你们懂的,做买卖,人家知道方子,传到外边,买卖就没法做了。”
杨富强马上表忠心:“即便娘问了,我打死也不讲。”
杨富贵也跟着点头:“即便我媳妇揪我耳朵我也不讲。”
讲好后,二人便开始干活,第一回做,二人十分小心,用时便翻了倍,搓完两盆灯笼子,都过了两时辰。
汤楚楚检查做出的成果,很满,很干脆地一人给了十枚铜板。
杨富强和杨富贵两人的手里捏着钱,走在路上,脚步都是浮的。
到了家,二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特别是杨富强,他先前完全没料到,帮忙干活居然还能得到铜板。
这十枚铜板,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一笔意外之财。
杨老婆子在堂屋屋檐下坐着。
抬眼见两憨儿子回来,带着几分嗔怒轻斥道:“咋的?喝高了?还是没梦醒?”
杨富强摊开手:“娘,三弟妹给了十枚铜板。”
杨富贵咽了咽口水:“那活挺轻松,三弟妹真大方,给那么多铜板。”
沈氏立刻冲上前,冷冷道:“轻松啥?你瞧这手,都白了,再干几日,手就要不得了,十枚铜板都不够买药。”
“也得。”
杨老婆子道:“老二,你明日不要去三弟妹那干了,我再找个靠谱的去顶你的活。”
沈氏脸上挤出一丝略显生硬的笑容,道:“娘,我就是心里头有点不痛快,随口嘟囔了几句罢了,真没怪三弟妹给的钱少啊。”
干农活更累,同样会伤手。
就说砍柴吧,有时候一个不小心,那柴刀还砍到手呢。
且还又脏又累的,却没十枚铜板拿。
家人干活得的铜板,老婆子都会扣掉一半充到公账,留一半自个攒着。
杨老婆子从两人手中各取走五枚铜板,淡声道:“给三弟妹干活,家中的活也不能耽搁了。
坐一会儿,立刻去田里拔草去,这时候也凉快些了,出门也好受些。”
沈氏扯住杨富贵回屋,道:“三弟妹让你做的啥活?手弄成这般,洗啥了?”
杨富贵挠了挠头:“三弟妹说了,不能讲。”
沈氏恨极,三弟妹分明是在防她。
哼,不讲就不讲,她还怕自己猜不出来吗?
家中就有兰草摘回家的灯笼草,正放在院中。
等她稍有闲的时,把灯笼摘了,拿到三弟妹那,换点铜板。
沈氏顺手摘了两灯笼捏在手中看着。
她曾试做过凉粉,可灯笼煮熟了之后,根本就瞧不出个什么门道。
这灯笼最外边有层薄薄的外壳,这东西,轻轻一搓就破掉了。
剥去这一层外皮后,里头是一些褐色还带点黑色的籽。
她把籽放鼻子下闻一下,这味道和冰粉那独特的味道一点不沾边啊。
这灯笼也就一层皮和里面的籽两个部分。
沈氏站在院中想着。
边上温氏和杨富强讲着话。
她把五枚铜板,藏于床氏的洞中,并代道“三弟妹寻你做活,是因咱是一家人,你可别躲懒,给弟妹把活干好来......”
汤楚楚和三个小子依然忙着。
虽说杨富强和杨富贵给洗了两斤灯笼籽,但有一斤半要洗,她便和二牛分了。
她有手套,便洗了一斤。
搓好后,都放盆中,认真过滤杂质,才放到桶中。
这活要认真且耐心才可以。
汤二牛大大咧咧没法做,汤楚楚只得自个做......往后销量增加,她估计会更累。
当夕阳渐渐西沉,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橙红色时。
七木桶凉粉终于全部制作完成了。
只需往里面拌进一小点木薯淀粉,这整个制作过程就算是圆满结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