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妇女病,她不懂,她只懂得大姐的话必须服务,便乖乖穿了。
穿在里边,是比不穿舒服。
但刚开始穿不怎么适应,便会不停地扭着......
咯咯哒,咯咯哒......
“嘎嘎......嘎嘎......”
静谧的院子里,原本平和的鸡鸭们,不知受了咋刺激,突然惊地飞起喊叫。
苗雨竹赶紧放下手中的剪刀和布料,走到院中,便看到沈氏正推着院子大门。
她迎上前,把大门打了开来:“二嫂来啦。”
沈氏走进屋子,眼睛就开始滴溜溜地乱转。
她先盯着那些小鸭子看了半天,一声不吭地数着有多少只。
数完了,就直接朝着大厅走去。
一进大厅,一眼就瞧见凳子上摆着一匹土黄色布料。
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显得极为勉强,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慢悠悠地说道:
“哟呵,大柱媳妇这会儿正忙着裁布做新衣呢?”
苗雨竹大大方方,道:“娘衣服破破烂烂的了,好多年未曾添过新衣,让我给她做一件。”
“这是不是兰草和兰花昨晚拿过来的灯笼草呀?”
沈氏见大厅墙角摆着半背篓东西,上前抓了抓:“嘿,你说怪不怪哈?你看这东西,瞅着平平无奇的。
可谁能想到啊,用它居然能做出那种美味又养眼的凉粉。大柱媳妇,你快教教二嫂呗。”
苗雨竹的警惕心瞬间攀升到嗓子眼。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神态,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宁静淡然的样子,透着一种柔弱的气质。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和却又带着几分疏离:“二嫂,这事儿我啊,真不懂。大姐向来都很有主张,这事儿压根就不给我跟着做。”
沈氏接着道:“那这东西到底咋处理呢?是直接煮熟呢,还是直接晾干后捣鼓成粉末呀?你不会连这都不清楚吧?”
苗雨竹还是不停地摇头,小嘴就跟上了锁似的,一个字都不肯往外蹦。
沈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诱惑的口吻说道:
“大柱媳妇,你想想看啊,若你教我做凉粉,我以后卖凉粉挣的铜板,都会给你五成。
这钱,妥妥的就是你的钱啦,和你大姐完全不相干,到时候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花啦,多好呀!”
苗雨竹依就一声不吭。
沈氏这会儿可算是憋不住,直接就吐槽起来:“哎呀,你这脑袋真是榆木疙瘩做的,咋就这么蠢呢!
你瞧瞧你像个被盖了的坛子,半天响屁也放不出一个。
就这,能不被你大姐拿捏?到时她可是把你吃得死死的。
整个东沟村拿你说事,说你整日让你大姐磋磨。
你也是蠢,怀里揣着个小家伙,还跟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天天干这干那,比那下人还辛苦。
如今你大姐会挣铜板了,她估计更飘了,变成那高不可攀的王母,你就等着被她‘关照’吧......”
苗雨竹,左右瞅了瞅,走上前去,拎起扫帚,就开始对着沈氏站的位置扫起来,边扫还边说着:“二嫂,您给让让哈,这地太脏了,我扫帚扫帚,再往旁边挪挪啊……”
她拎着扫帚,二话不说,低头就扫,没两下,就把沈氏给扫到院门外去了。
之后,她“哐当”一声关了门,震得鸡栏都晃了晃。
沈氏气得怒火中烧。
“兰草娘,咋的啦这是?”
邻居刘大婶刚从田间干活回家:“村口那边像是有马鞍村的年轻人来,似乎是你娘家那边的,高大威猛的,巡村队没放行,你快过去瞅瞅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