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圆百里,都算是十分富有的了,但这些暗地里的钱财有着用就行,多的先不考虑。
如今最重要的是,让这部分钱洗白。
她要置地,也希望冬天到来前,把新房子盖起来。
叮咚!发现原生态绿色假酸浆草!
汤楚楚拧了拧眉,假酸浆草是个啥?她似乎没听过也没见过啊。
她望着脑中浮着的交易面板,上边是一个开着紫花的绿色植物,
图片有这植株各个周期的植物图片。
它茎秆直立,分枝繁多,叶片呈卵形或椭圆形,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
它的花朵小巧玲珑,淡紫色或白色的钟形花冠低垂着。
花谢之后,球形的小浆果渐渐成形,外面包裹着宿存的花萼。
细一看图,她倒是见过,现代人们都用它制作凉粉。
全国各地大街小巷,都有凉粉卖。
她助理给她送过一碗,当时她吃过觉得好吃,还在网上搜索了制作教程,也试着做过一回。
那东西的步骤,她倒是还记得。
汤楚楚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正好烦恼如何将这些钱洗白呢,这正儿八经的生意到摆到她面前了。
“哇,这地方也太多灯笼果了吧!”
杨小宝嬉戏打闹的声音响起:“咱们比赛,看哪个摘到最多的灯笼果。”
一帮小屁孩,在小宝的一声令下,卖力地干着。
这些孩子摘好又不吃,直接丢地上踩坏,汤楚楚心都是痛的。
她高举着火把上前,跟那帮小子们说:“你们若是可以摘够一斤的灯笼果给我,我拿一颗鸡蛋和他换。”
杨小宝听到他娘这么说,蹲时就急得不行:“娘亲,我摘我摘,蛋留着,留着让我吃。”
汤楚楚无奈,笑着道:“你若可以摘够一斤,也给你蛋吃。”
刘大婶觉得奇怪,问道:“狗儿娘,你收这东西做甚?家里牲畜都不吃这玩意儿。”
“我想到还小那会儿,我姥姥用这灯笼果给我做了极美味的东西。”
汤楚楚脸不红心不掉,一本正经道:“这里灯笼果这般多,搞些回家试一试,说不定做成了呢。”
刘大婶觉得她说慌草稿都不用打,管她呢,她这么傻,居然用蛋换灯笼果这种遍地都是的东西,她也不想错过。
她对自家四处乱窜的孩子喊道:“玉米,玉米,小鱼儿,快给刘大婶摘灯笼果去,尽可能采多些。”
一旁的村妇听见了,也立刻跑去把自家娃儿们喊来摘。
村里人都懂得,杨婶子前几日,在山里捡着一公二母两只大肥鸡。
听说那两母鸡每天能产四颗蛋呢,不用担心杨婶子鸡蛋。
原本还在瞎跑的娃儿们,个个都冲去采假酸浆草了。
“杨婶子,我够不够一斤呀?”
“杨婶子,我跟姐姐采了满满一大篮子呢,你帮看看,可以换多少蛋呀?”
“我们姐弟三个得了一小背篓,娘说有十斤,就是可以换十个蛋吗?”
汤楚楚望着眼前四背篓,八九个竹篮,另有十几个衣兜,里边全部都是假酸浆草,估计得有三十来斤。
这帮娃儿们战斗力真是厉害,想看,之后这活,都包给这帮娃儿们了。
她把狗儿喊来,让他和这些孩子们一块,把假酸浆草都背回家去。
汤楚楚笑看向跟前的一帮孩子们,道:“我家的鸡,每日只下四颗蛋,因此,每日只可以四人来领蛋,大家先让小些的娃儿领,行不?”
刘玉米最懂事:“我后面再领。”
刘粟米同样随她点着头:“我也后面再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