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汤老婆子,汤楚楚翻了一下原主记忆。
听说原主的爹不是汤老婆子亲生的,是汤老头大哥的孩子。
当时汤老头夫妻生不出儿子。
见大哥夫妻去世,独留一个儿子,便过契过来做儿子。
谁知,刚过契过来一年多,汤老婆子就怀了她二叔。
她二叔出生后,汤楚楚父亲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但原主还是希望被汤家认可,总想讨好汤家,希望汤家接纳她姐弟几个。
“这两货真是坏透了,居然跑我汤家弄死我们的鸡,我们唯一的老母鸡,让这两个贱货给拗断脑袋,这鸡日日都能生蛋的,每月都给家里挣好些粮食,如今倒好,被这俩贱货弄死了......”
汤老婆子望向树上的二弟跟大儿子,俩家伙没敢跟她对视,意思汤老婆子讲的是实情了。
汤老婆子气急败坏:“这老母鸡给我汤家做了多大贡献,你堂弟在学堂读书,可全指这大功臣下的蛋了,我们不会狮子大开口,给三两银子就成,立刻给。”
听她这么说,汤楚楚气笑了。
这汤家人脸皮真够厚的,昨日将原主的脑袋砸破,血流得太多,没及时处理,没了命。
今日又将原主的二弟跟大儿子绑在树上。
此刻更是开口就要三两银子。
即便如今是荒年,去镇上买个母鸡都要不到这么多银子,三两白银都能买上百只小鸡仔了。
汤程羽能到学堂读书,她这个堂姐贴补多年,和这鸡有啥关系?
想算账是吧,那便好好算算。
“大柱,把二弟跟你大外甥放下来。”
汤楚楚冰冷开口。
汤老婆子立刻道:“不能把这两贱货放了,得给点颜色让他们瞧瞧,小小年纪,就懂得干偷窃之事!”
汤大柱杵在当场,不懂听奶奶的还是听大姐的。
汤楚楚眼刀子一扫:“咋的?把大姐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1”
汤大柱赶紧往桂花树靠近,立刻把绳子解了,将两小子扶到地上休息。
“你就这么惯着孩子?这两贱种,早晚铸成大错。”
汤老婆子一副十分有经验的样子:“想孩子好,就听我的,将这两王八糕子绑他个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看他老不老实?”
汤楚楚冰冷回应:“我的人,我自个教,一个外人,就别在那叽叽歪歪了。”
见她这般讲,汤老婆子拧了拧眉,突然觉得这大孙女跟变了个人似的?
汤二婶走到院中:“他堂姐,娘是你奶,是自己人,你这么说,可伤老人家的心啊。”
“从昨日大栓砸伤起,汤家,除了大柱二牛外,其他人便都不是我的家人了。”
汤楚楚唇角全是让人心底发憷的寒意。
“一只养了多年的老母鸡而已,直接让给三两白银,我就没看到哪个奶奶这么坑自己孙女的。”
汤老婆子脸直一拉:“咋不该赔三两?鸡能生蛋,生个十年,还凑不到三两银子?”
“呵,这鸡我记得没错的话,养有五年了吧,母鸡最多能活六到八年,即便不死,你们也准备杀了吃了吧?还十年!行吧,我就算这鸡该赔三两白银。”
“去年,狗儿爹拿命换来的三十两白银,都给了二叔,除去老母鸡的三两,还有二十七两,你汤家,何时将这银子还我?”
听到这话,汤三婶立刻原地爆炸:“这三十两,全是你主动给我汤家的,何时讲过得还回去了?”
汤楚楚冷笑:“欠人家的钱就得还,哪天我去寻县令大人探讨探讨这事,不懂汤程羽是否同意,汤家为这三十两白银对簿公堂啊?”
汤程羽,汤二婶生的,汤家唯一在学堂读书的孩子,据说已考上童生,十分有希望成为汤洼村的第一个秀才。
原主觉得,这个弟弟将来定能做大官,因此,不计任何代价地疯狂贴补汤家。
希望堂弟做了大官后,能念着她一点好,没想到,汤家不仅没念她的好,还她把脑袋给砸破,命都丢了。
因汤程羽是童生,因此,汤家人极注重名声。
为这三十两搞得人尽皆知,影响汤程羽前程不好,汤老婆子打死不会做这事。
“他姐,你这是失心疯了?”
汤二婶难以置信:“你若是敢找县令大人,我家程羽往后当没你这个姐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