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伯。”
“客气啥,我也看不惯她,在你家享了十几年福还不知足,竟然还想害你,也该吃些教训。”
苏国大愤愤不平,说完后又问:“木兰,苏蕙兰会不会把这事儿跟婆家说?
她能赚这么一大笔钱,以后在婆家未必没有好日子过。”
“二伯,你还是不了解苏蕙兰。
她从来都不懂得知足常乐怎么写。
要不然,她也不会放着自己考的大学不去读,非要来抢我的大学。”
宋木兰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经过这几年的折磨,她只会变本加厉。
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干了,等着看好戏就成。”
苏蕙兰这边,挂了电话后,她握着话筒站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兴奋。
四千块钱!
有了这笔钱,她就可以摆脱赵家人开始新生活。
更重要的是,她要亲眼看着宋木兰倒下去。
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毁容、挨打、被当牛马一样使唤。
她吃苦受罪的时候,宋木兰却事业发达,扬名立万,还把生意做到了羊城和京市。
凭什么?
宋木兰从小就被她踩在脚底下,她绝不允许宋木兰过得比她好!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毁了宋木兰的一切。
这样她才能放心地开始新生活……
苏国伟打电话来这天,也是庄春桃特意找人算的有助于怀孕的日子。
吃完晚饭,她就催苏蕙兰赶紧回房:“老娘花那么多钱,竟然娶回来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这都结婚几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后楼章家新媳妇比你晚一年进门,现如今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你说说你,孩子孩子不会生,工作工作没有,娘家也靠不上,要你有啥用?
要不是我们家心善收留你,你就只配去外面当叫花子。
我告诉你,一会儿你可别怕累躲懒,都按照大师的吩咐去做。
要是敢躲懒,我饶不了你!”
从前年开始,苏蕙兰跟赵振华的夫妻生活就没了自主权,什么时候,什么姿势,都必须听庄春桃安排。
庄春桃还会在门外听着,觉得哪里不对,随时开口指导。
苏蕙兰都要疯了。
她反抗过,可反抗只能换来辱骂和毒打。
有时候,她都感觉自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只能在赵家这个牢笼里浑浑噩噩地等死。
但是!
她如今有了不一样的出路。
她再也不用配合庄春桃让人窒息的掌控欲。
“妈,我身上来了,不方便。”
终于把拒绝的话说出来,苏蕙兰感觉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身体穿过,激得她心神荡漾。
“什么?”
庄春桃闻,顿时暴跳如雷。
“这可是牛大师亲自算的好日子,今天要是能中,肯定一举得男,而且还是个文曲星。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偏偏今天来了?
我打死你个乌糟玩意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