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观的大多数都是当父母的,苏蕙兰有信心,能让这些人站在她这边。
宋木兰最好是捏着鼻子答应。
就算不答应,也能坏了她的名声。
她怎么都不亏!
宋木兰停下脚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去探监了?什么时候去的?”
苏蕙兰不知道宋木兰为什么这么问,含糊道:“就、就前段时间。”
她压根没去探监,所以不敢说具体日期。
宋木兰笑容更盛:“三月份的时候,我接到监狱给我的电话,说是苏国强在监狱跟人斗殴,伤了人,又被判了三年。
你去探监的时候,他没跟你说过这事儿吗?”
苏蕙兰像是被扼住脖子,瞬间没了声音,脸也涨得通红。
怎么会又判了三年?
她还指望着苏国强能赶紧出来,然后拉她一把。
那个老东西,都坐牢了,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还有,别动不动就喊爸,你亲爸听到该伤心了。
虽然你没见过你亲爸,但做人,多少还是得有点儿孝心。”
宋木兰没再痛打落水狗,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能看到仇人痛苦地活着,比看到他们死了都开心。
毕竟死亡的痛苦是一时的。
只有活着,才能体会到无尽的痛苦,最后痛到麻木,生不如死……
苏蕙兰的事情,宋木兰出了家属院就忘了。
因为萧墨来接她了。
她弯腰趴在车窗口,笑问:“你怎么来了?”
“想着你应该快结束了,打算请你出去吃个饭。”
宋木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那我要是在荣家吃饭呢?”
“那我也回去吃饭,一会儿再来接你。”
话是这样说,但萧墨就是笃定,木兰不会在荣家吃饭。
只要他在宁州,木兰就不会在外面吃饭,这已经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宋木兰在他手上拍了拍:“真是个体贴的好对象。”
萧墨没让她把手收走,顺势牵住她:“你才是好对象。”
宋木兰一点不谦虚,点头道:“我当然是好对象。
走吧,回家。”
萧墨顿了顿:“今天就咱俩,去外面吃呗。
长平街那边新开了家饭馆,听说很好吃,咱们去试试看。”
宋木兰突然转过头,认真盯着萧墨。
萧墨没有跟他对视,收回视线抬头看着前方,好像在观察路况。
但那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宋木兰勾起食指,在他掌心挠了挠:“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会骗人。
说吧,有什么事要瞒着我。”
萧墨转过头,有些丧气:“一定要说吗?”
宋木兰的右手支着下巴:“如果是不能说的事情,你可以直接说暂时还不能告诉我。
但我不接受欺骗和谎。”
萧墨到底还是妥协了。
“是阿姨让我带你出去吃饭。
你家来亲戚了,好像是你姨妈,她不想让你为难,让我带着你避一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