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还是得谨慎一些,尽量少动别人的因果……
这次分红,众人都拿了不少,但是要论最大赢家,那绝对非宋木兰莫属。
光是两处批发生意,她就赚了五百一十三万。
除此之外,她还有二十六个独资经营的小铺子,以及很多人脉。
她开铺子卖货,也凭借人脉关系倒货,来回折腾下来,到手也有两百万出头。
当然,这也不全是她的。
别人给她货,她也得给人钱,除掉这些,她自己大概还剩下一百五十万。
相比之下,她手里唯一的实业,就很不争气了。
工厂的缝纫机都要踩冒烟了,赚的钱还不到三十万。
但这钱不能动。
接下来厂里要盖新厂房,要添设备,她还打算进些新机器,比如绣花机,印花机之类。
她估摸着,这三十万都不够用,在服装厂成规模之前,她还得往里再搭一点儿。
*
十月之后,宋木兰轻松不少。
工厂和义乌批发生意都交了出去,又将宋芳提拔起来,负责她手里的零散小铺子。
至于羊城生意,她带着她妈在做,目标是让她妈接手这边的生意。
如果不行,就得从店员里面提拔一个靠谱的上来。
工作按部就班的开展,感情方面,宋木兰也没落下,正在有序推进。
只要萧墨在家,她的休息时间基本都在萧墨院子里,享受两人独处的时光。
周末这天,她正在萧墨家里画设计图,她妈风风火火跑过来。
“快,跟我回去,你荣婶儿来了。”
“荣婶儿?”
服装厂家属院的事情已经有些遥远,宋木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荣婶指的是荣穗妈。
“她来干什么?”
宋玉梅摇头:“她就说找你。
我看她眼睛红红的,脸色挺难看,所以也没多问,直接过来喊你了。”
到底是多年的邻居,还是有些面子情的,宋木兰跟着她妈快步往回走。
荣穗妈双手握在一起,站在院子里紧张看着门口。
见宋木兰进来,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哭腔。
“木兰,婶儿厚着脸皮来麻烦你了,你一定帮帮我家穗穗。”
宋木兰把人领去堂屋,又倒了杯水递过去:“婶儿,您先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荣穗妈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眼泪先掉下来了。
宋玉梅赶紧递过手帕:“哎呀,你这是干啥?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话呀。
这样吞吞吐吐的,简直急死个人。”
荣穗妈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开了口。
“木兰,婶儿想问问,你这边还招不招人?
能不能……能不能给荣穗安排个工作?”
宋木兰和宋玉梅对视一眼,没想到是这件事。
宋玉梅问:“妹子,荣穗不是在服装厂上班吗?怎么突然要往外找?”
这一问,荣穗妈的眼泪又下来了。
“还不是那个杀千刀的赵前进!”
她咬着牙,恨恨地说:“说什么厂里业绩不好,喊着穗穗出去拉生意,结果吃饭的时候故意给穗穗灌酒。
穗穗酒量好,喝了几杯根本没事,结果他自己先趴下了。
那畜生故意耍酒疯,往穗穗身上蹭。
没过几天,他就上门提亲,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穗穗跟他有了关系,只能嫁给他。
他还说,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