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听到这话,也不着急,朝苏大海说道:“爸爸,那玉佩是你让我给奶奶的。你应该记得。妈妈说了,那玉佩是祖传的,要给安安做嫁妆的。”
苏老太抢玉佩的时候,不仅苏大海在,苏家的其他亲戚也在。
这事儿苏老太可以抵赖,但是苏大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抵赖不了。
以前的苏大海是无赖,他能耍无赖。但是现在的苏大海是团长,他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睁眼说瞎话。
苏大海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把这个小贱种打死的冲动扭头朝苏老太说道:“妈,把玉佩还给她!”
苏老太一听这话,立刻就跳脚了:“那玉佩给孙盼娣拿走了!我昨晚见着她的魂魄了,她从我脖子上把玉佩扯掉了。”
她这话一出,村里人倒抽一口凉气,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苏家人。
他们此时第一反应自然不是苏老太见鬼了,而是孙老太为了不还玉佩,睁眼说瞎话。
苏大海听到这话,又重复了一遍:“妈,你别胡扯了,玉佩还给安安。你想要玉佩,我重新给你买一块。”
苏老太真没有,急声的说道:“我真的没拿!苏大海,我是你亲妈,我难道还能睁眼说瞎话。”
一旁的傅豫晟冷笑了一声:“大娘,你让大家听听你有没有睁眼说瞎话?”
村上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苏大婶,把玉佩还给孩子吧。孩子这么小就没了妈,你家既然也不愿意养她,把她妈留给她的东西还给孩子。孙盼娣刚走,还没过头七呢,你们一家子做这么多事,也不怕孙盼娣夜里找你们。”
孙老太面色铁青道:“真的没有!真的被孙盼娣拿走了。”
傅豫晟也开口道:“大海,你们一家子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盼娣刚死,你们一家虐待孩子不说,还直接把她留给孩子的东西瓜分了。你让首长说说,你这种行为配不配做一个团长。你对自己的女儿都这样,以后真的能管好团里的士兵吗?”
傅豫晟直接把家庭上升到了团长的职责。
苏大海听到傅豫晟这话,面色煞白。
他是师长,这话一出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张建国也缓缓说道:“大海,盼娣当年救了我,如果没有盼娣,我早就死了!你这样对孩子,你们一家的人品实在让我怀疑你如今是不是能匹配团长这个位置。”
张建国这话一出,苏家所有人面色都变了。
就连听不懂人话的苏老太也明白张建国的意思是自己儿子做不了团长。
她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团长,要是因为一块玉佩丢了团长的位置,那她就是老苏家的罪人了。
苏大海也急了,催促苏老太:“妈,你别闹了,把玉佩拿出来。”
苏老太也要急哭了:“大海,真的没了!被我丢了!”
她不烦说被孙盼娣拿走了,只能说丢了。
此时,苏安安缓缓道:“既然丢了,那就折现吧!那是我的嫁妆,玉佩傅叔叔和首长伯伯都见过!是祖传的好东西。爸爸这是妈妈给的嫁妆,你赔钱给我吧。”
苏大海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我只是一个农村人,我不知道玉佩的价值。”
苏安安立刻摇头:“安安也不知道玉佩值多少钱。爸爸看着给。是安安的嫁妆,爸爸愿意给多少就是多少。”
苏安安这话是直接把苏大海架在火上烤。
她说了是嫁妆,那苏大海如果给少了,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虐待孩子,原配刚死就瓜分了原配的东西。女儿不愿意养,拿走了原配给女儿的嫁妆,直接承认自己不是个东西!
给多了,苏大海自己不愿意,林秦霜和苏老太也不愿意。
苏大海看着苏安安,额头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