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找不到就回去呗,那有什么,又不是咱们的问题!”
古尔考特毫不在乎地说道。
“头儿,要是咱们一直这么干,什么时候才能把叛军全部灭掉?”
奇卡皱起眉头问道。
“你小子是不是傻?谁告诉你我们要把叛军灭掉?”
古尔考特一巴掌拍在奇卡脑袋上,转头看了看周围,这才悄声道:
“你记着,咱们罪恶之镰存在的意义,就是要灭掉叛军,可要是真的将叛军彻底灭掉,那我们还有存在的必要么?东方有句古话,叫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咱们就是逆人的走狗,叛军就是兔子,所以,咱们要杀叛军,但不能杀干净,懂么?记住了,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别出去瞎咧咧啊!”
“我去!还有这种讲究?我就说么,总听说哪个队伍发现了叛军基地,杀了多少人,大胜而归,我当时还奇怪,都发现基地了,为啥不彻底灭掉,原来咱们在养兔子啊?”
奇卡恍然道。
“唉!这就是该死的生存之道啊!干什么事,都不能做绝!”
古尔考特摇摇头道,随后一推奇卡的肩膀:
“赶紧去干活,记着让那些家伙尽快进入沼泽,咱们是逆人的走狗,而他们则是咱们的走狗,所以,他们死绝了倒是没啥关系!而且,要是最后真的没有找到叛军的基地,就带点这些家伙的脑袋回去交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