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目眦欲裂，登时流出了血泪。

她猛地转过身，视线掠过秦九霄，直接瞪向与她隔着一段距离的严风。

“你，到底是谁？”

秦九霄一惊，掠身到楚欣的身边，将其环住，“欣欣，冷静。”

楚欣的双目像是有丝丝红纹裂开，充斥着懊悔、仇恨和想要毁天灭地的怒火。

“说，你到底是谁？”楚欣的嗓子直接喊破了音，她甚至感觉到有流动的血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严风就那么远远地站着，整个人淡然如松，嘴角慢慢挑起一抹笑，眼眸也不似之前的温和，而是那种没有任何感情的死寂。

“我就是严风。”

“不，不可能。”楚欣猛摇着头，嗓音粗哑如砂磨之石，“你杀了他，你一定杀了他！”

严风依然淡漠，“你知道，我就是真的。”

“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石破！”严风轻一挥袖，一身休闲现装短发变成了长袍加身一袭墨发古风男。

石破？

魔界四舵主，也是鬼物界四堂主，四个之中最神秘的那个。

秦九霄将楚欣挡在身后，“你带欣欣来这里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哈哈哈”石破仰天长笑。

“曾经，本舵主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的，或者说一开始，本舵主本来对她也没什么兴趣，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制作出检测试剂，毁了本舵主长久以来的计划。”

“所以，你便把她引到这里，打算在这里杀人灭口？”秦九霄怒道。

“不愧是那小崽子的父亲，倒是有一点儿警觉。”石破瞥了秦九霄一眼，“我人间的身份还有用，自然不能暴露，只能在这里。”

“不对，你可以直接动手的，我们打不过你。”秦九霄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