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制造的暴动
所有咕咕鸡的目光在几乎同一时刻聚集到了那只炸开羽毛的金褐色雄性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正在迅速绷紧的东西。
然后,炸营了。
那只金褐色的雄性从栖木上猛地冲了下来,翅膀张开,颈部前伸,以一种与它平时温吞步态完全不同的爆发速度,直直地冲向离它最近的围栏。
围栏外的方向,站着正在记录数据的陆少尉。
紧随其后,有三四只体型相近的咕咕鸡几乎同时发出了同样的尖锐鸣叫,扑腾着翅膀,发狂似的朝围栏的方向冲撞过去。
整个圈舍在数秒之内从一个宁静的午休场面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漩涡,鸡鸣声、翅膀拍击声、身体撞击围栏的闷响声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烈火煮沸的水。
农场里的人反应极快,快到让在场所有军部的人都吃了一惊。
圈舍旁边干活的几个农场工人,在听到
人为制造的暴动
“老板!”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劝阻。
苏楹没有回头。
她拉开围栏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圈舍内外的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同时凝固了。
十几只处于狂暴状态中的咕咕鸡,和一个人,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对峙在圈舍的中央。
苏楹没有动。
她抬起头,和那些咕咕鸡对视,然后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
那只金褐色的雄性正对着她,脖子上的羽毛依然炸着,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
它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苏楹没有说话。
她将一股极其细微的、温和的灵力,沿着掌心的方向缓缓释放出去,像一缕无声的溪流,小心翼翼地漫过那只金褐色雄性剧烈波动的情感边缘。
那股灵力没有任何形状,没有任何颜色,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仪器捕捉到的物理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