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
凯恩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欣欣,你告诉我,苏楹……她真的如你之前所说,是一个那么无耻卑劣、一无是处的人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顾欣欣一直维持的某种表象。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恼羞成怒,白皙的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凯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说谎吗?她当年给我哥下药是事实!她试图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也是事实!帝国法庭的案卷记录得清清楚楚!不信你自己去查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用音量来掩盖某种心虚,最后怒气冲冲地甩下一句:“不可理喻的蠢货!”
便猛地挂断了通讯。
光屏暗了下去。
凯恩维持着拿着光脑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顾欣欣最后那番疾厉色的反驳,非但没有打消他的疑虑,反而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某些混沌的感知。
他
早知今日
顾怀慎的脸色也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虽然自诩清高,不曾亲自下场与网民对骂,但也默认甚至纵容了身边亲友,尤其是妹妹,对苏楹进行各种“事实陈述”和“道德批判”。
那些论里,有多少是添油加醋、引导舆论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顾父的脸色最为阴沉。
他沉默了良久,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锐利地转向儿子:“怀慎。”
顾怀慎心头一紧:“爸?”
“你继续联系苏楹。”
顾父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亲自联系。用你们过去的情分……我相信,她对你应该还是有些旧情的。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拿到她农场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据说对精神力有修复效果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