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其力,将城中每一个凡人头顶缘线与家中锅具相连在一起,成为所谓的‘物癖’。
再接着。
那些人宛若魔怔一般,开始将油倒入锅中,开始大火烧了起来,家中少油者,直接干烧。
最后。
这满城之人,竟是伸出双臂,朝着通红铁锅拥抱而去,发出一声声令人心惊胆颤“滋滋”之声。
娃娃笑道“这叫,热情相拥!”
渐渐,已是深夜。
雨愈发大了起来,且城中到处弥漫着种烧焦之意,娃娃站在屋檐底下,对着身前家问“服了没?”
“不服!”,刺耳女声响起。
“没事,咱们继续!”,娃娃咧嘴笑得欢实,直让人不寒而栗。
再之后。
各种邪门至极,阴损至极的法子,被娃娃全部用在了这满城之人上。
他则是牵狗一般牵着家,在城中各种东砍一刀西砍一刀,还不忘吼道“你们这些刁民,赶紧把脑袋上毛拔了,小爷要砍光头,小爷喜欢砍光头。”
只是无论他如何施展,像是有意一般,给所有人都留着一个残气,不足以彻底死去。
倒是对身后家就没那么客气了,一刀又一刀活剐着玩儿,还嫌弃对方身单体薄,活剐着无甚手感。
“服不服?”
“不服!”
“真不服?”
“服你******”
恐怖一夜就这般过去了,晨曦之时,天地间雨势收敛不少,只是稀稀洒洒下着。
而娃娃站在屋檐下,静静抬头盯着天空,似在等待着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