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怕,假话成了真。”
“所以施主,今后怕是不得安生了。”
无法天佛某低垂,不经意间,伸手绕到身后,轻碰臀瓣,口吻含糊不清道“人山露崩溃之相,众山官身躯腐朽,家从山上掉落,三大天君则是在让人挖‘道’。”
“你知晓的,比我等多得多。”
“所以,可是寻到源头了?”
秋风天摇了摇头,回道“源头并不好寻,你若是真想掺一脚,或许可以去请教那位恶娃娃施主,他虽性恶,可用好了,是天大之助力。”
“还有就是记住了……”
无法天抬眼侧目,“记住什么?”
秋风天答“记住,人字不可改。”
无法天“不可改?”
秋风天“嗯”声,又道“以贫僧在这漫长岁月慢慢抽丝剥茧,发现一件趣事……人分两天,却是不可共存一天。”
无法天佛眸瞬间凝成一线“故你的意思……”
秋风天立于屋檐下,望着那漫天雪,望着那般黑,轻声道“就是你想得那般,现世之中只能存在一种‘人’,而如今这个人,是人山人族。”
说罢,便是躯体轰然而散,就此离去。
无法天沉默原地许久。
然后皱起眉头道“怪哉,秋风天入我佛刹多次,也该滋生出一位有关于他的小僧了啊,为何就是没有呢?”
……
不体面寺。
秋风天依旧盘坐于菩提树下。
佛袖轻垂,佛眸微阖,只听他轻声自语道“又是这般,这大周天人族又是如此雷声大,雨点小,他们要侵入现世之中,唯有占据人山,占据那一个‘人’字。”
“可为何?他们行事东一榔头,西一榔头,一点章程也无,他们是在等东风,还是等一场秋风?”
而后,他一双目光又隔着那重重之距离,似漫不经心一般,落在某位头生九道剑形戒疤僧人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