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依旧是失败了。”
“他的痕迹,他的过往,甚至他留在人心中的记忆,都在被道人们想方设法剥离,消愁。”
“至于那老汉儿所说的万法不侵,呵,人人都万法不侵那还得了?不过是个说辞而已,就是为了……壮胆罢了。”
光幕之上,潜龙生话声继续着。
“又是过了些年,我同老弟一起回归相人界。”
“一见面就是听他嚷嚷,说找到了世间最美之花魁,那是最好的妓,就得配天下最好的大哥,最好的书生。”
“我闻声含笑,称老弟喜欢就好。”
“却是不见我那白发苍苍祖父寻了过来,他快要死了,哪怕再换人脸都是无用,快被那种无形之力给抹除。”
“那一日,他眸光是那般沉重,手是那般的颤,眼角一行行血泪洒落,最后泪流干,面上人脸都脱落了下来。”
“他振臂痛呼,恨,恨,恨啊,衣冠不在,人名已丢,唯有焦土遍布,白骨满地啊……”
“我问他,相人究竟是什么?他答相人是不像人的人。”
“我又问他,道奴是什么?他答道奴是像人的非人。”
“我再问他,道人是什么?他支支吾吾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答上来,只是不停地恸哭,又一声声哀笑着。”
“直至,他取出一把扇子,一把纸伞,摆在了我们兄弟俩面前,让我们自己选……”
“老弟跃跃欲试,直接抢了那一把纸伞,将那扇子留给了我,笑着说书生都是手中摇扇,这样才叫文人雅士,至于撑伞的都是些娘娘腔,他勉为其难当这个娘娘腔。”
“唯有我见到祖父面朝于他,发出一声轻叹,似在不舍,又似在……为他送行!”
“就在当日夜里。”
“我以杯酒哄老弟喝下,以术法将他迷晕,将我们手中的一扇一伞,给替换了过来。”
光幕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