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闻之，已是不愿搭理，鸡或妓，妓或鸡，随他而去吧，君子不扫他人雅兴，亦是我观书所得，只是我或多或少，还是喜欢所谓的大家闺秀的。”

“而后，我们兄弟俩各作一方，开始闯荡道人山，也是自这时起，我幼时脑海之中的疑问再次浮现……你分得清人和狗吗？”

“答案是，我依旧分不清。”

“狗被主人用绳子拴住，道奴们被道人们当狗，那道人十匠，十种杀人之法，便是那粗的十条拴狗绳，勒得他们头也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

“嘞得他们，狗都不如。”

“毕竟狗急了都会叫唤上两声，而他们已经……叫都不会再叫……”

忘川河畔。

一位位轮回摆渡人忙忙碌碌，时而朝着这方张望而来，却是依旧没有停下船来驻足。

倒是李十五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三位半人高身影，小沙弥一般的轮回小妖，悲喜双头收魂小鬼，对镜描妆忘川小娘。

三小同时开口“同观同观。”

李十五瞥了一眼，继续抬头望去。

画面之中，潜龙生行于肮脏污秽城中，同道奴们清晨而作，日落而归，也落了个浑身是‘旧’，饿得皮包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后生，你听过‘神仙兵’没？”，一道奴老头身上裹了一张破烂竹凉席，竟是拿来取暖挡风用，此刻一双眼里却熠熠生辉，眼巴巴瞅着潜龙生。

“啷个呢？”，潜龙生咧嘴直笑。

老汉啧了一声“听说几十年前，咱们道人闹神仙兵，好多道奴都加入其中了呢。”

“据说这神仙兵头领啊，可是有天大本事，只要当了他麾下的兵，就能得到个‘万法不侵’之体，然后咱们就不怕道人妖法了，不怕被他们编笼子，不怕被他们割艿子……”

“遇到他们啊，直接撸起袖子冲上去就是，他们根本拿咱们没办法，只有我们杀他们的份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