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道“我现在就想看看,同时服用三丹之后,究竟会生何变?又到底会同什么存在说话?”
贾咚西“所以,为何给我服丹?”
李十五“妖歌是国师,背后是所有道人,云龙子有娘,背后嫖客大佬多多,所以你有什么?”
“……”
观中。
不知怎地,就这么忽地静了下来。
李十五伸腿碰了碰火堆边上木柴,随口道了一句:“执于一人,反困己身,醒醒吧。”
云龙子沉默片刻,火光里神色渐软,似信非信,只是抬眼望火,嗓音发涩:“若千禾真困我,我亦甘之如饴。”
见此情形。
妖歌微笑圆场道“好歹年夜,好歹四人,不如干上一杯,以敬往昔峥嵘,以求来日……好死!”
李十五“恐酒中有毒,故不敢尔!”
妖歌指尖轻弹,杯中酒液泛起清光,道:“放心,无毒,唯验真心。”
云龙子忿忿道“千禾说了,要我学李十五,故他不饮我也不饮!”
贾咚西则是试着道“咱若饮酒,国师大人给我功德钱吗?一个钱一杯!”
妖歌无奈,唯有自饮。
一杯过后,还未说些什么,就听李十五抢先道“姓贾的,你这么久不见踪迹,到底进了什么好货,不妨拿出来让我等开开眼?”
火光晃动之中。
贾咚西见三者皆直直盯着自己,终是点头道“此前,咱的确是去进了一些好货,且被困好些时日,幸亏身上功德钱多,足够烧,才是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李十五道“所以,你进得货呢?”
贾咚西咧笑道“别急,看这儿!”
只见他掌心之中光华一闪而过,出现的,竟是一只锈迹斑斑,似金似铁的老尿罐子,上有一个方便手提的把手,还有一个两个拳头大的进尿口。
乍看平平无奇,细看依旧平平无奇,且还有些嫌弃。
李十五疑声道“这便是你进得货?”
贾咚西极为不自然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神色有些尴尬道“是!”
“为了这个尿壶,咱一路燃了各种符千把来张,功德钱更是燃了数万个,还被数种不知名诡异追杀了三百来回,其它林林总总更是数不胜数……”
说着说着。
贾咚西已是泪眼汪汪,极为不服道“偏偏最终所得,就这么一只尿罐子,若是不出意料,咱做买卖这么多年,怕是终于要将第一次‘亏’给送出去了!”
云龙子打量几眼。
呵笑道“老贾啊,咱俩之间可是有大仇的,不过看在你一直帮我防着道玉横刀夺爱份上,我不计较你以往。”
“所以不妨,将这尿罐子给我吧。”
“我拿回去送我娘,毕竟这是个老物件,也算我这当儿子的一份心意,行与不行?”
听这话。
贾咚西默不作声,只是心中不停计较此事之得失,而后重声道“送你可以,那你是不是,得同样送我白嫖你娘一夜?”
又是良久之后。
观中四人皆不语,只是注视着那只破尿罐子,所谓看破不说破,以他们之眼光,不会相信贾咚西费尽心思弄来的,会是一件无用之物。
忽地。
李十五指尖一滴血珠自皮肉下冒了出来,被他轻弹到尿罐子上,却依旧无变化发生,所谓滴血认主根本无用。
妖歌笑道“既是尿罐,说不定得用尿才行。”
“以本国师之尊位,自不得如此失礼,所以各位谁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