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小子,你这一局压什么啊?”
“依旧梭哈,压上自己双肾。”
肾水犹疑怪听这话一急,赶忙相劝“公子啊,要不这一局就压一个肾吧,你肾真挺不错的。”
李十五目不斜视道“李某金丹破境时,于肾海之中打捞出十道力之源头,自然明白自己肾不错,又何须你来多嘴?”
也是这时。
心火贪狼打出一牌“幺鸡!”
肺金算计妖忙将身前牌型推开,笑道“单吊鸡儿,胡了!”
然而。
李十五却是猛地掀桌,一张张雀牌散落一地,持刀怒声道“好啊,好得很,你们三个畸形怪胎,竟是在互相喂牌!”
三怪同时嗤笑一声。
“咋啦,不行?”
肺金算计妖挥手之间。
四方木桌重新立好,散落的一张张雀牌,也再次聚拢桌上。
它口吻沙哑“小子,谁规定牌桌之上,就不能互相喂牌的?有本事,你自个儿去寻牌搭子,也叫他喂你牌啊?!”
肾水犹疑怪又是相劝“李公子,你之前在上牌桌之前,就晓得咱们五个是互相认识的,且互相亲密无间,那就得心里有准备,它们之间会喂牌,只为针对你一人!”
“否则,干脆就别上桌!”
肺金算计妖接着它道“这第三局,依旧是让你长记性,那便是与相熟,又或是完全不熟之陌生人,不管与他们对赌,又或是玩儿雀牌。”
“得,长点心,孔防被做局。”
几息之后。
两颗血淋淋,红褐色,似芸豆模样的双肾,被摆在了赌桌之上,是李十五第三局输掉的赌注。
他低着头,眼中哪怕是杀意积累成湖,却是依旧忍着。
不止是因为,眼前五怪诡异莫名,他杀之不死。
更怕,情绪剧烈晃动之下,手中牌型发生变化。
“再来,李某不可能一直输的!”,他出声相邀,来这第四局。
“好说好说!”,心火贪狼将双肾收好,吆喝道“肾妹啊,大哥帮你收着啊,没啥事儿别找哥哥要,要也不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