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虚影,行色匆匆,着急地奔向山庄大门,那是天仙城的方向,也是家的方向,想回家去看看家人,只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显然,这些虚影是被诡异吞噬的人的残魂。
其中一道白雾,化作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白衣少年虚影,赫然是阊年仪。
跟身穿喜服的阊年仪不同,这个白衣阊年仪明显更具有人的气质。
他目光感激地看着许敛,“谢谢你,让我们从诡异当中得以解脱,再也不用受到诡异的折磨。”
许敛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微微颔首。
白衣阊年仪转而看向尚浅兮,笑容温驯犹如阳光,“浅兮,看到你放下心结,找到了合适的道侣,我很高兴,祝福你。”
“阊年仪哥哥。”
尚浅兮美眸泛红,落下泪来。
白衣阊年仪再次看向许敛,弯身一礼,“照顾好浅兮,拜托了。”
许敛连忙弯身还礼,“请放心,我会的。”
白衣阊年仪最后看向天仙城的方向,眼神里带着无尽的思念,刚要迈步,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开来。
那些掩面哭泣的虚影、那些跟俊彦佳丽们叙旧的虚影、那些奋力奔向天仙城的虚影,也是全都化作了灵光,随风消散。
重伤在身的许敛,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夫君!”
尚浅兮冲过来,哭着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见此情况,尚仙君摇了摇头,不好再跟许敛计较有没有得到他允许的事。
他从空中飘落在地,挥手将战枪收起来,翻手取出几道大仙物质,腾起仙火,炼化之后,打入许敛的体内,“浅兮,别哭,我已经感应过这小子的伤势,死不了。”
尚浅兮这才转忧为喜,安心了下来。
尚仙君问道,“这个曾经攻入了天仙城,犯下了累累罪行的诡异,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庄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