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黑色的羽毛。

或者说是一柄黑色的羽剑，它的确是羽毛的样子，却经受过淬炼，两边锋锐无比，能够轻易的划破虚空。

堪比极品灵器的黑羽！

顾长歌心中微动，是这夜栖神鸦祭炼后的本命飞羽？

嗡，嗡嗡――

突然，顾长歌身形扭转再次避开。

三道截然不同的黑羽在他身边飞舞，速度奇快，灵识根本无法捕捉，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三道黑羽剑！

对上了！

夜栖神鸦一族传说诞生于黄泉路，是吞噬尸体腐肉引渡亡魂的渡鸦，身上有三根本命黑羽，是用来引渡亡魂的，因为沾染了太多亡魂的气息，故而无法被灵识发现探查到。

“好快的速度！”

夜栖神鸦一族的老者，密切关注着顾长歌的动作，为顾长歌展现出的速度而感到有些惊讶。

但更让他吃惊皱眉的是。

“他到底是怎么捕捉到我本命飞羽的轨迹的？”

推演？感知？反应？

还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能力。

三道本命黑羽不断袭击顾长歌，顾长歌一面使用岁月之瞳观测未来，一面驱动虚无灵剑和黑羽交错。

几个回合下来。

他与夜栖神鸦老者之间的战斗，竟是没有落入丝毫下风！

这无疑很惊人！

须知融道境和合道境之间，有着本质的差距，合道境修士凝聚出了秩序雏形，这是一种凌驾于寻常规则之上的力量。

两者之间无疑有着天堑。

但是，顾长歌掌握着世界异象和幽冥异象，这两者无论是哪种，都蕴含着部分秩序的力量。

正是借助这些异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