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锦蓉伸手示意任平生坐在她身边,打量着任平生,说:“瘦了,也黑了点。”
“是瘦了点,但没有变黑吧,这些日子天天下雪,又晒不到太阳。”
“何时回来的?”
“今天刚回,还没进宫,直接过来了,”任平生问,“四姨母一家已经回去了?”
“半月前就回去了,他们觉得继续等下去还不知何时雪才能停,”陈锦蓉说,“你怎开始蓄须?”
任平生下意识摸了下胡子,笑说:“阿母不觉得我留了胡子后,看上去成熟些吗?”任平生接着说,“一开始是忘了打理,后来看到自己长了胡子,就突发奇想的想蓄蓄,结果长了半个多月,就长了这么点。”
陈锦蓉说:“看上去确是有几分老成,就是你这头发还是过于不羁。”
任平生现在的发型是那种用发泥随意抓几下,弄出个大概形状,算是渐变立碎,现代人看上去自然是没什么,但落在重视衣冠的离人眼里,就是陈锦蓉认为的过于不羁,也可以说是不成体统。
也就是任平生是秦王,无人敢多,换成其他官员若跟他这般,早就被人打上失仪无礼的标签。
“我也发觉了现在的发型和这胡须是有点不搭,下次理发的时候换一个,换个成熟点的,”任平生拉了拉飞起来的头发,“下次把这一撮染成白的,或者黄的。”
陈锦蓉无语的瞥了眼任平生:“我上次说巧儿说话不着调,巧儿说都是跟你学的,现在看来的确是跟你学的,都已成婚,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父亲的人,说话还是如此随性。”
“瞧阿母这话说的,我又不在外人面前,在你面前还端着,一本正经的多没意思。”
任平生想起一事,从鱼龙吊坠里取出上个星期,南韵在安然陪同下做的产检报告。
“阿母,你看这个,你孙儿已经成型了。”
陈锦蓉闻,又有点无语的瞥了眼任平生,接过报告,看向b超图片上的清晰可见的小人轮廓,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柳婵也是凑上来看着。
“公子,已探明是男孩了?”
“还没有,那边现在也不允许在怀孕期间告知是男孩女孩。我打算带韵儿去国外查。”
“为何?”
任平生简单说明原因:“等能知道了,我打算带韵儿去国外查。我感觉应该是男孩,也希望第一胎是男孩。早生出男孩,早了一件事。毕竟,咱家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陈锦蓉更加无语的说道:“你呀,”重新看回b超,“孩子的发育如何?”
“各项指标都很好,非常健康。阿母你看这里,现在已经确定了你孙儿的孕周和预产期,和一开始估计的差不多,”任平生笑说,“医生说,胎儿的发育主要和母亲有关,母亲身体越健康,胎儿也越健康。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正常养胎,不需要过度进补,补的太过头了,反而对母子不好。”
陈锦蓉赞同道:“是这个理,不能过度进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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