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巧说:“这些色目奴也不是蠢货,嗅觉十分灵敏。他们猜出找他们买消息的人来自大离,便趁机提出让他们去大离定居的条件。”
“我们的人自然不会同意,其中有个代号是拓十八的,直接把那个色目奴宰了,然后以大月氏使者的身份,提着那个色目奴的脑袋,去接触安息贵族,堂而皇之的打探消息。”
“安息人是不是真的相信不好说,但从拓十八打探到的那些蛮夷国的消息来看,至少成果不错,可作参考之用。”
任巧接着说:“具体信息都在奏报里,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大月氏已灭,待消息传过去,拓十八会有些麻烦。那些色目奴对于拓十八的行为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报复?”
“不知道,奏报里没提,”任巧猜测道,“色目奴重利轻义,极其自私,除了那人的亲属,其他人应该不会为其得罪大离。还有,那些安息人要是脑子正常,应该会怀疑拓十八身份。
他们配合拓十八,未尝没有通过拓十八传递消息的意图。”
“这是肯定的,色目奴的报复应该也不会少,那些人虽然重利轻义,自私自利,但对于钱财异常贪婪,又过于卑鄙无耻,就是让他们赚钱,他们都会一门心思地想将合作伙伴榨骨吸髓。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任平生说:“正因他们的卑鄙无耻,江无恙才会被他们搞破防,说色目奴者,无罪也该杀。你要知道这世上,唯我离人有礼义廉耻,将诚实守信作为人生准则,便是再坏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好人。
而蛮夷多为禽兽,不知廉耻,更不知有信义,吃饱饭和满足自己欲望,就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偶尔窜出几个懂廉耻,晓信义的,不外乎是臭水沟里窜出白莲花,是极其稀罕的事,我们不能因此就想当然地认为蛮夷可教化。”
任平生接着说:“我也是在那边,才意识到那些蛮夷竟然能无耻到那种地步,说他们是禽兽都是夸他们。”
任巧好奇道:“他们做了什么?”
“事情太多,三两语说不清,总之他们读再多的书,都不会知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
任平生说回刚才的话题:“不说这个了,我以为阿父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剿灭大月氏、康居那些蛮夷,没想到阿父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这才多久,从阿父决意攻打,到现在两个月时间都不到吧。”
一直看战报的南韵这时抬眸,笑说:“左相用兵如神。大月氏、康居一灭,西域便再无抗手,尽入我大离舆图。”
“是啊,我、江无恙这些人此前虽经略西域,扫清了很多障碍,但阿父半年不到,便尽灭西域诸国,征服西域,完全超出了我的预算,”任平生看向任巧,“你跟阿母说过这个消息吗?”
“没有。”
任平生看向月冬,还没来得及开口,明白任平生意思的月冬已是奉上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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