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有一个想法,你看看合不合适。”
“平生请说。”
“让绣衣入朝,监管正式化,”任平生说,“我们之前说过这事,我觉得现在可以了。”
“现在让绣衣入朝,虽无不妥,但待有恶事发生,再让绣衣入朝,是否更好?”
任平生沉吟道:“这样虽然能让绣衣入朝更加顺理成章,名正顺,减少反对的声音,但太过依赖客观条件。你说的恶事,小了,达不到效果,会显得我们太牵强,大了,我们要让廷尉、御史那些出错,才能顺理成章的让绣衣入朝。
我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可以和商贸行、巧工坊一样,直接设立绣衣。有人反对,就让他们亲自到我面前来说。”
“平生有所不知,巧工坊虽是新立,但分了将作少府的权,旁人视巧工取代将作少府。将作少府隶属少府,月冬是我们的人,她不会在意自己手中的权力被分走,故而设立巧工坊,未有阻碍。
商贸行同理,名义新立,实分走治粟内史的权。治粟内史谷椁虽不属于巧工或齐升,但算是你的人,受过你的恩惠。他能担任治粟内史,全赖你的举荐。我们分他的权,他焉敢不从?”
南韵接着说:“今绣衣入朝,是要分走御史大夫的权利。御史大夫薄胥乃前朝旧臣,与世父有旧交。前朝的李相针对世父、任氏还有你时,薄胥都有为世父说话,帮你开脱。
惊雷之变时,你感恩薄胥昔日为你说话之情,特亲自上门请其担任御史大夫。他给你面子,同意出任,这两年一直兢兢业业,未曾与姚云山、南行师还有其他心念前朝的旧臣苟且。
我等若是毫无理由的分走御史之权,难免会让世人认为我们刻薄,让薄胥心有不满,倒向姚云山之流。”
“原来如此,那按你说的做,我们睡觉吧。”
“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
“何事?”
“陈绍好像和他女友分手了,我们国庆不用去他老家,直接回家。”
“是因上次说的彩礼?”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应该是上次陈绍喝多,让他女友来接,他女友不管他,”任平生说,“我也是听然然说的,明天去画室看看,”任平生忽凑近南韵亲了下,笑说,“还是我老婆好啊。”
南韵不明平生为何会突然这样说,但听到平生这样说,南韵妩媚的俏脸上不禁流露出嫣然的笑容。
“老公好不好?”
南韵抬手轻抚任平生的脸:“不好……又有谁好?”
任平生拨弄南韵莹润的红唇:“幸亏你改口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韵嘴角微扬,捏住任平生的脸:“时辰不早,歇息吧。”
“突然有点不想睡,我们亲一会再睡吧。”
“……”
南韵娇媚一笑,又捏任平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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