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南诸国朝贡、成为大离的藩属国一事,在任平生看来是两码事。
这些蛮夷主动朝贡,就没安好心思。
再者,宗主国向藩属国征粮,也是理所当然的。
话又说回来,任平生给水衡将军尉黍下诏的举动,令在京的官员及一些消息灵通的商号都有些紧张。他们认为是秦王这是在敲山震虎,借水师的护航演练,警告他们不老实配合的向朝廷出售钱粮,他就要抢。
一时间,凡是家里有存粮的,皆拿出两到三成的存粮,卖给治粟内史。
价格也是治粟内史说多少就多少。
毕竟,秦王不比太上皇,百官联合上奏抗议朝廷政令这招,对太上皇有用,对秦王,只会惹来秦王的屠刀。再者,秦王狡诈,竟对黔首散播他们有大量存粮的谣,弄得他们还未来得及败坏秦王名声,就先被黔首敌视。
而且更让他们心惊的,这些黔首经过前两年秦王批斗、分田的举动,一个个看他们就野兽看到猎物一样。
要换做以前黔首敢这么盯着他们,他们早就派家奴打了过去,但现在一个个默契的装作的没看见。
不能让秦王找到借口。
不能自己给秦王递刀子。
归正传,任平生、南韵回到现代。
现代明媚的天气,让任平生这些日子回来,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从鱼龙吊坠里取出食盒,任平生、南韵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任父任母先后回来。
“票买了吗?几点的?”任父问。
“飞机票是明天中午十二点的,火车票是上午九点多的。”
任母给南韵夹菜问:“中午十二点……怎么挑这个时间?”
“那边事多,能早点就早点,”任平生说。
任父说:“你这次跟回来一样,一个人坐车?”
“嗯,我一个坐车就够了,韵儿正好在大离处理政务,接见大臣,”任平生说,“我和韵儿在政事方面是很勤劳的,每天都卯时起,然后吃过早膳,就去宣政阁接见大臣,听大臣奏事,一听就是一上午。”
任母问:“你们这是小朝会?一般有几个大臣?”
“不算朝会,就是寻常的听下属汇报,”任平生说,“我们在大离很少开朝会,一个月有时候都开不了一次,要是开朝会了,也是我和韵儿先决定好了,再象征性的问重臣意见,让他们查漏补缺。”
“除非他们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证明我和韵儿的决策于国于民有大害,不然他们就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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