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恭敬地端起酒,对梁上泉说道,“老首长,我敬你一杯,你是我命中的贵人。”
江炎的话发自内心,如果不是梁上泉,或许他的人生是另一种样子。
那个时候,江炎还是香格里拉的县委书记,梁上泉领着b京来的领导到沧临地区视察。
b京来的领导问及香格里拉的情况,当时的地区领导竟然说不清楚,尽是一些模糊的说辞,‘土地面积大概’,‘粮食产量左右’,‘人口可能是’,’群众生活也许’,……
地区领导讲话或听汇报时,还有一个眼睛半睁半闭的习惯,在b京领导面前没有注意藏这个不好的习惯。
b京来的领导脸色凝重,问地区领导,“在你管辖的范围内,基本情况你都说不清楚,你自我评价,称职吗?”
空气都要炸了,站在旁边的梁上泉手心都急出了汗。
那个时间,正好是地区的‘县书会议’,所有参会的县委书记都参与了地区领导向b京领导的汇报。
b京来的领导又追问了一句,“在坐的同志,谁能把香格里拉的问题说清楚?如果你们问题都说不清,这个会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b京领导的态度,说明了不但对沧临地区的工作不满意,进而对南省的工作也不满意。
江炎就是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并且说道,“尊敬的首长,我们书记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一直住在医院治疗,他的哮喘病啊,是老毛病了,因为县书会议重要,所以,他不得不带病主持会议。”
地区领导配合地蒙住嘴不断地咳嗽。
江炎继续说道,“我是香格里拉的县委书记,我来向首长汇报,可以吗?”
b京领导点了点头。
江炎拿起南省地图前的一根棍子,指着南省地图说道,“我们香格里拉县位于川,藏,南三省交界处,是革命老区,也是多民族杂居地区,还是三江并流的核心区域,茶马古道闻名天下,经川藏可抵达新德里,沿古道可至东南业,……”
b京的领导小声地问旁边的梁上泉,“这人叫什么名字?”
江炎在谈到香格里拉的土地面积,人口,物产,气候,粮食产量,经济结构,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b京领导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小声让身边秘书找详细资料进行对照,江炎的数据竟然准确无误。
b京领导听着江炎的汇报,脸色舒缓了下来。
离开南省的时候,b京领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话,“年轻干部是我们的未来,香格里拉那个年轻人叫什么,江炎?”
b京的领导离开南省后,梁上泉就叫江炎到b京的党校进了‘中青班’,江炎从党校回到香格里拉后,虽然还是县委书记,却以地委委员的身份进入了地委班子。
从此,江炎的位子开始了突飞猛进的上升。
江炎的那次汇报,算是救场,但也打了地区领导的脸,虽然是给地区领导解围,可也抢了地区领导的风头。
地区领导说是关心江炎,找他谈话,准备让他到地区工会任职,让他到一个闲职。
就要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到‘中青班’学习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