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月也附和道:“娘,就再住一天吧,都已经安顿下了。”她与曹文强一唱一和,俨然已是夫妻模样。
李明成也点头称是。
见晚辈们如此孝顺,大娘犹豫片刻,终于点头答应。新姑爷说得在理,况且因着前些时候的变故,女儿许久不曾回家,她也想多与女儿相处一日,顺便多观察观察这位新姑爷。
送走哥嫂后,两个女子这才想起正事,赶紧去给大娘熬药。
没了外人在场,苏小小更加活泼起来,拉着李晓月的手不肯松开。曹文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其实他也想牵牵晓月的手,只是晓得这媳妇脸皮薄,定然不肯。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先前服下的那五分之一颗塑体回春丹,此刻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
犹豫片刻,他去找旅店老板又开了一间房。一来他是男子,与大娘和李晓月同住一屋不太方便;二来母女俩久别重逢,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反正房钱不贵,一晚上才三毛钱,正好他也可以打盆水,擦洗一下身上不断渗出的汗水。
……
就在曹文强感受到药力发作的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朱国海也经历着类似的变化。
将母亲送回家后,他们便直奔黑江而去。若是一切顺利,晚上八点左右就能到家。
吉普车后座上,朱国海与妻子并肩而坐。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汗水已经浸透了内衣。尤其是有旧伤的部位,更是传来一阵阵麻痒之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被逼出来。
细心的苏云清很快察觉了丈夫的异常:“你怎么了?”
“浑身发热,难受得很……”朱国海忍不住说道。其实他已经忍耐多时了。
苏云清蹙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并不烫,可掌心触到的却是冰凉的汗水。她顿时担忧起来:“是不是受寒了?”
丈夫虽受过伤,但身体素质一向不错,不该如此才对。
开车的副官心中一动,插话道:“会不会是曹文强给的那个小药丸有问题?”
“这……不至于吧?”朱国海一愣。
“什么小药丸?”苏云清追问。
副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今日偶遇曹文强以及朱国海服药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苏云清听后大吃一惊,责备地看了丈夫一眼。虽然她也觉得那个曹文强不像是有歹意,可丈夫身为黑江军区首长,肩上责任重大:“你怎么能随便吃来历不明的药呢?”
夜色渐深,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车内的气氛却莫名凝重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