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咋舌道:“好家伙。”
“我还是头一回见你用‘传奇’俩字形容别人。”
“看样子这狗哥的经历。”
“确实够离谱的啊。”
厉真真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岳灵珊紧跟着说道:“我也是。”
“这位狗杂……哦不,狗哥。”
“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经历啊?”
楚寒在日记里写道:「狗哥的经历,那确实配得上传奇二字」
「他刚踏入江湖。」
「就在侯监集碰上一群武林人士。」
「这群人因为争夺一枚令牌起了争执。」
「场面乱作一团。」
「狗哥稀里糊涂地就在混乱中。」
「捡了一枚不起眼的小令牌。」
「这枚令牌。」
「就是大名鼎鼎的玄铁令。」
「它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小铁片。」
「可材质却是罕见的玄铁。」
「整个天下都没几件。」
「寻常的刀剑根本伤不了它分毫。」
「令牌的正面刻着八个字。」
「玄铁之令,有求必应。」
「背面则刻着主人的名号。」
「摩天居士谢烟客。」
「说起这摩天居士谢烟客。」
「该怎么形容他呢。」
「感觉他就像是黄药师的翻版。」
「此人是个亦正亦邪的顶尖高手。」
「最看重的就是承诺。」
「因为长期隐居在摩天崖。」
「所以江湖人才给了他‘摩天居士’这个外号。」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他没有加入任何门派。」
「身上的武功几乎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更厉害的是。」
「这家伙居然也会弹指神通。」
林朝英说道:“听你这么一说。”
“我倒觉得这谢烟客。”
“跟黄药师还真有几分相似。”
黄蓉一脸惊讶:“啊这。”
“亦正亦邪,武功自创。”
“还会弹指神通。”
“真的跟爹爹有几分像啊。”
“要是爹爹知道有这么个人。”
“肯定会把他当成知己。”
楚寒写道:「这可不好说」
「有句话说得好。」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说不定就是因为两人太像了。」
「能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到时候反而会互相看不顺眼。」
黄蓉琢磨着说道:“唔……”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以她爹的脾气。
要是真碰到另一个“自己”。
说不定当场就吹胡子瞪眼。
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楚寒继续写道:「咱们说回玄铁令」
「谢烟客一共打造了三枚玄铁令。」
「分别送给了三位当年对他有恩的朋友。」
「还放话说。」
「只要有人拿着这枚令牌。」
「亲手交到他手里。」
「就能让他办一件事。」
「不管这事有多难。」
「有多凶险。」
「他都会帮对方做到。」
「送令牌的时候。」
「那叫一个豪气云天。」
「可到了回收的时候。」
「就有多狼狈有多狼狈。」
「毕竟万一有人拿着令牌过来。」
「跟他说‘你自杀吧’。」
「你们说谢烟客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虽然概率不大。」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所以要是不把这三枚令牌收回来。」
「谢烟客连觉都睡不安稳。」
「好在狗哥流浪江湖的时候。」
「谢烟客已经找回来两枚了。」
「剩下的最后一枚。」
「正好被狗哥给捡着了。」
「武林人士发现后。」
「立马围了上来。」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就想让狗哥把玄铁令交出来。」
「不过就在这节骨眼上。」
「谢烟客刚好赶到了侯监集。」
「他一眼就看到了狗哥手里的玄铁令。」
「当即就把令牌夺了回来。」
「还把狗哥一起带走了。」
「怕的就是这傻小子被人利用。」
「谢烟客带着狗哥返程的路上。」
「那是挖空心思想让狗哥求他一件事。」
「只要狗哥开口求他。」
「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收回玄铁令的承诺。」
「也能问心无愧。」
「可你们也知道。」
「狗哥从小被梅芳姑呼来喝去。」
「早就养成了万事不求人的性子。」
「谢烟客想让狗哥求他摘枣。」
「结果人家自己会爬树。」
「根本用不上他。」
「他又想让狗哥求他买饭。」
「可狗哥身上有闵柔给的银子。」
「反过来还请他吃了馒头和酒饭。」
「说到这。」
「有件事得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