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一笑。
金涛加重语气,“常山,我说得是心里话。”
陈常山笑应,“我信。金涛好好干,常联系。”
两人又笑聊了几句,电话挂掉,陈常山看眼后视镜,天湖酒店宏伟的楼体还能在后视镜里看到。
陈常山不禁又吐口气,昨晚真悬啊。
天湖酒店昨晚被查,难道就是个意外?
背后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陈常山又把聚会的情景想了一遍,没想到答案,不过以后来市里办事还是谨慎为好,能当天回县里就一定回县里。
实在回不起也尽量不住酒店,找刘万通解决住宿。
想定,陈常山加快车速,很快天湖酒店就消失在后视镜里。
陈常山回到县里,正好到上班时间,先开了一个例会,然后就是日常工作。
一个乡镇负责人刚从陈常山办公室离开,陈常山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张秋燕的电话。
陈常山微微愣愣,自从丁雨薇车祸的事彻底结束后,他和张秋燕就再没有联系过。
现在张秋燕突然打来电话,是什么事?
边想陈常山边接起电话,刚说声张局,张秋燕道,“常山,你在县里?”
陈常山应声是,“有事?”
张秋燕顿顿。
陈常山道,“办公室就我一个人,有事你就说吧。”
张秋燕应声好,“常山,本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可我想了半天。”
张秋燕欲又止。
陈常山接过话,“我不怕你给我添麻烦,有事你就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张秋燕又应声好,“昨晚市里的天湖酒店被查,你知道吗?”
“天湖酒店?”陈常山心里一翻个,“我听说了,这和你有关系?
昨晚你在天湖酒店?”
陈常山嘴里说着,眼前浮现出当年龙海宾馆那一幕,虽然那一幕早已过去多年,但他永远也忘不了。
难道那一幕又在天湖酒店出现了?
想到此,痛意从心里升起,迅速弥漫陈常山全身。
陈常山又努力安慰自己,不应该呀,上次去秦州,他已经帮张秋燕找回了自由。
张秋燕怎么还会飞蛾扑火,重蹈覆辙。
安慰没有起作用,反而让陈常山的心更痛,是付出却被伤害的痛。
想着,陈常山的口气也不由加重,“秋燕,到底怎么回事?”
张秋燕还未回应,外边有人敲门。
陈常山烦躁说声进来。
万玉明推门进来,“陈县长,下午会议的名单我拟出来了,你看一下。”
万玉明边说边往桌前走。
陈常山不耐烦一挥手,“我这忙着呢,名单的事一会儿再说。”
陈常山从不对万玉明用这态度说话,万玉明顿慌,应声好,转身出了办公室,将门小心翼翼关上。
陈常山皱皱眉,“秋燕,你说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