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桌上的鲜肉。
但方安掀开口没急着让潘巧云挑。
先拦下后者讲好价格。
“郭大嫂,你也知道这到年底了肉比较贵,县里的肉都涨价了,一斤得一块五六,我现在也不能按八毛卖了。”
“那你现在卖多少钱?”
“腰盘一块二,血脖一块,下水和头啥的卖八毛。”
“多少?一块二?”
潘巧云眨着大眼睛难以置信。
“你要嫌贵就等会儿再买。这都刚打出来的鲜肉,那冻肉便宜。腰盘一块,血脖八毛,下水和头啥的六毛就行。”
方安说着看向院子中间的大桌子。
潘巧云来的前几分钟。
方安刚收完垫子。
还没来得及往桌上摆冻肉。
本打算等晚点小李取完垫子再说的。
但潘巧云闻却摆了摆手。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你刚不说县里卖一块五六嘛,你这腰盘卖一块二?”
“都一个队住着卖那么贵干啥?这年底要肉的多,要不我也不涨价了。卖低了我还不如去别的地方卖了。正常我去别的地方卖,冻肉都能卖到一块二一斤。”
“哎呀小安,还是你仁义。这猪头咋卖的?八毛钱一斤?”
“猪头?”
方安顺着潘巧云的手看去。
看到桌上的猪头愣了下。
“啊……,是……八毛一斤,你拿回去现在就吃啊?”
“哪有现在吃的,都二月二吃,回去得冻。”
“那你买它干啥?你等我会儿。”
方安拦下潘巧云跑去下屋又翻出个野猪头。
“你要想吃拿这个,这六毛钱一斤,反正都是冻,还比那个便宜。这也是前两天新打的。”
“这……是不比这个小啊?”
潘巧云接过比了下。
“是小了点,但也够吃了,这不想着给你省点钱嘛。这玩意儿就嗦抖心乔嗦虻阊躺兜牟槐饶庆雷畔恪!
“那到也是。”
潘巧云赞成地点了点头。
找方安买个猪头又买了点腰盘肉和狍子肉。
买完付完钱就拎着肉要往家走。
但她走到大门口又突然停了下来。
“诶小安,你刚才收垫子前儿说没打多少,那桌子上不挺多的吗?应该够卖了吧?”
“够是肯定够,我刚才不收垫子嘛没时间卖,本来我也打算晚点卖肉的。”
方安扫了眼桌子没有否认。
如今垫子都收完了,也没必要找理由否认了。
“那我回去帮你喊两嗓子?你不知道,我前后院儿不少人都等你卖肉呢。”
“别别别,先别喊。”
方安吓得连忙制止。
“我这还没准备完呢,一会儿还得卖垫子,等忙完了我拿大喇叭喊。对了,你回去前儿千万别说找我买的,要不人现在就来,我忙不过来。”
“那倒也是,那我就不捣乱了。”
潘巧云应下后没再多说。
怕往回走的路上有人看到肉。
特意把肉藏到怀里,拎着野猪头环顾四周。
偷偷摸摸地跑回了家。
方安把人送走后先回到桌边。
此时。
陈燕芳正拿笔记账。
顺便记下方安说出来的价格。
严晓慧和俩孩子也在旁边瞅着。
“小安,你刚说冻上的下水多钱一斤来着?”
“六毛。鲜的贵两毛,冻的便宜两毛。”
“对,六毛钱一斤。”
陈燕芳把最后一个价格补完放下纸笔。
方安扫了眼没有多看。
转头就拿起了野猪头。
“诶小安,你拿它干啥啊?”
“这个不卖,刚才冻肉前儿忘拿了。”
方安拿走野猪头又重新看了一圈。
想看看还有没有不打算卖忘了收的。
但陈燕芳听到这话却满脸疑惑。
“这猪头下屋有俩呢,你刚卖一个还剩一个,也够咱吃了,还留它干啥啊?”
严晓慧闻也诧异地看了过来。
之前方安打野猪前儿给严晓慧拿过一个。
这一家一个确实够吃了。
而且大概率都吃不了。
留两个好像也没啥必要。
但方安压根就没打算给家里留。
“这猪头比刚才那个大,过两天给陈叔送东西前儿给他拿过去。”
“给他拿啥――”
“陈叔这几年没养猪,好几年没吃着猪头了,这玩意儿卖不了多少钱,留着自搁家吃呗。”
方安说完把猪头拿到下屋。
陈燕芳看着方安的背影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这孩子一天净搁那瞎扯。
那一个猪头就能卖二三十。
咋就卖不了多少钱。
但陈燕芳刚要劝。
房门突然开了。
老刘和严建山推着方德明走了出来。
“诶?小安呢?”
方德明出来后率先发问。
“搁下屋呢。”
陈燕芳刚想说下猪头的事儿。
但看老刘和严建山都在没有多说。
不一会儿。
方安放好猪头抱了点冻肉回来。
看到老刘追问了句。
“老刘大哥,算完账了。”
“算完了,刚收一百一十六个,我和守文还查了下,正好五百个够数了。”
“那行,那咱这就找人取吧。”
方安说完把肉交给陈燕芳和严晓慧。
让两人先放到桌上摆好。
剩下的等他回来再拿。
随后就跟着老刘给程柏树打电话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