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待了一会后便离开了。
宋尽欢这才从床上坐起,但愿应无澜躲掉了,没被顾云清和沈晖瞧见脸。
刚要起身离开医馆,忽然一个身影闪入房中,一把关上了房门。
宋尽欢一惊,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一把拥入怀中。
闻见熟悉的气味,宋尽欢才没动手。
房门关着,光线昏暗。
应无澜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个狗东西,竟敢抱你!”
“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宋尽欢轻笑一声,抬手抱住他,靠在令人安心的怀抱里,“你怎么跟来了?赵兰彤没有看到吧?”
“别提她,我们难得见一面。”应无澜紧紧地抱着她,嗅闻着她发丝的香气。
迟迟不肯松手。
“你的案子查到哪一步了?”宋尽欢问道。
“快了,开春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完,应无澜才松开她,牵着她在床榻上坐下。
“城中藏了一批军械,买家是金国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该查的证据我都已掌握,只等他们交易,人赃并获!”
“我没想到你也会来定州,到时候混乱,还有金国的人,恐怕会有危险。”
思及此,应无澜便有些担心,怕保护不好她。
宋尽欢唇角微扬,“你无需担心我,我来定州,恰恰能帮你的忙,不是来拖你后退的。”
“一万云州军,赶来最快也就半日时间,能免你后顾之忧吗?”
应无澜眸光深邃,眼底带着笑意,“是,忘记你是长公主了。”
“这点危险哪能伤得了你。”
“还得仰仗长公主帮忙!”
宋尽欢轻笑。
回过神来,她说:“你接近赵兰彤,可知她是否参与了祁聿他们买卖少女的生意?”
应无澜闻诧异,“这倒是没发觉,你查到什么了?”
宋尽欢眉头紧锁,“有个姑娘,失踪了。”
“她叫柳杏儿,我亲眼看到她去浩气武馆找赵兰彤,但云烬去武馆打听时,对方说不曾见到柳杏儿这个人。”
应无澜一听这名字,感到有些耳熟,思索片刻后,他连忙说:“我知道她在哪儿。”
“秋风馆!”
“那日我无意间听赵兰彤吩咐下人,将柳杏儿先带去秋风馆安置。”
“秋风馆是个女子成衣店铺,我也去过,瞧着没有什么问题。”
闻,宋尽欢眉间浮上一抹困惑,“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我还得回县令府,祁聿说今天要商议生意,他们要拉沈晖和顾云清上这条船,我得去听听。”
不能错过了重要的线索。
应无澜思索道:“我就先不回去了,以免撞上。”
“若是突然戴个面具也有些可疑。”
宋尽欢点点头,“那你自己当心。”
随后宋尽欢便离开了,回了县令府。
赶上了午饭。
赵县令并未怪罪,与沈晖喝酒相谈甚欢,拍着沈晖的肩说:“沈公子深得我心,今日还有事不能多饮,晚上咱们再喝!不醉不归!”
沈晖笑了笑,“好。”
一整日,顾云清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兴许是伤势所致,脸色发白,加上被毒药控制,心情难免沉重。
傍晚,府中设宴,赵县令心情极好,饮酒作乐。
“我给你们准备了见面礼!”
赵县令说着,拍了拍手。
很快,管家带着几个丫鬟进入房中,手中捧着红布盖着的木盘。
当红布一揭开。
金光闪闪。
在烛火的光芒下,竟有些刺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