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赵兰彤沾沾自喜,语气上扬,心中欢喜藏都藏不住。
祁聿好奇问道:“是吗?可否说来听听?”
赵兰彤笑着说:“上个月我爹逼我挑选夫婿,我故意刁难说要比武招亲,谁能打赢我,我就嫁给谁。”
“我粗鲁的名声一传开,这定州城哪个男人敢来挑战我?”
“没想到那天萧钰初到定州,被小贼盗去了钱袋,他追贼正好经过我的擂台,我当时不知情,以为他欺负人呢,就动手跟他打了起来。”
“我输了。”
“后来误会解释清楚,但他在比武招亲的擂台上赢了我,我们的缘分就开始了。”
赵兰彤说着,羞赧一笑。
宋尽欢静静听着,唇边带着一抹笑意,衣袖都快绞烂。
自顾自喝了口茶。
“如此说来,还真是天定良缘!不知道你们何时成亲?”
“我还赶得上喝杯喜酒吗?”祁聿饶有兴趣地问道。
赵兰彤笑说:“婚期定在开春,还早呢。”
“毕竟萧家也是大户人家,三媒六聘,少不得要准备准备。”
宋尽欢若有所思,所以应无澜已经到定州半个多月了。
之前说手里有案子要查,这案子竟在定州?
“想什么呢?吃菜。”祁聿给她夹菜,一下子拉回她的思绪。
一抬眸,便迎上应无澜那冷冽的眼神。
宋尽欢移开视线,慢悠悠吃起菜。
席上几人闲聊着,但并未提及什么生意,祁聿也没有提起郡主和云州的事。
吃完饭后,祁聿邀请众人去游湖。
赵县令也一同前往,谁也不好拒绝。
到了湖边凉亭中,祁聿让丫鬟上了茶水点心和暖炉,驱散寒意。
祁聿温柔说道:“你风寒未愈就在此处休息,若是觉得冷,坐一会就去马车里。”
宋尽欢点点头。
赵兰彤望着一片白茫茫的湖面,“湖上冷死了,我不想去,萧钰我们就在亭子里坐吧。”
应无澜微微颔首。
三人便在亭中坐着闲聊。
而祁聿与赵县令单独上了船,在船上喝茶闲聊,隔得太远,不知他们在聊些什么。
“罗当家,你们商号是做什么生意?”赵兰彤好奇问道。
宋尽欢笑了笑,“怎么?赵小姐也对做生意感兴趣了?昨日不还说不懂吗。”
赵兰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着,万一你跟萧钰的生意有合作的地方呢。”
“他家是开酒楼与客栈的,在淮北有三十多家酒楼客栈,大名鼎鼎的锦丰堂少东家!”
说着,赵兰彤神采飞扬,语气里藏不住的自豪。
宋尽欢故作惊讶,看向应无澜,“原来是锦丰堂的少东家,失敬啊。”
应无澜神情复杂,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见他不说话,赵兰彤解释说:“他话少,你别见怪。”
“他在我爹面前也这个死样子,冷冰冰的,可不是针对你。”
宋尽欢淡淡道:“不碍事。”
正说着话,忽然有个男子跑来,“赵大小姐,你快回武馆看看吧,那些闹事的又来了,嚷嚷着要让于麻子给三千两聘礼,不然就拿武馆的东西赔!”
赵兰彤恼怒拍桌起身,“岂有此理,认了个义妹就来要聘礼,于麻子可不欠他们钱!”
说完,她便看向宋尽欢,“罗当家,我武馆有点事,失陪了!”
宋尽欢连忙问道:“听起来有些严重,可需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我去去就回。”赵兰彤立刻离开。
骑上马便与武馆的人扬鞭而去。
身姿飒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