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奴才观贵人脉象,除却寒凝,肝气亦有郁结之兆。”
“贵人来自西域,体质与中原女子略有不同,更耐寒燥,却未必适应中原阴湿。早年颠沛,情志恐亦有伤,肝郁气滞,加重血瘀。”
“故而单纯温经散寒,往往事倍功半,需辅以疏肝解郁,调和气血,并结合外力导引,疏通瘀滞。”
马贵人听得连连点头,眼中希望更盛:“楚公公所极是!本宫幼时家中变故,又流落异乡,确实时常心中郁结。那该如何治?”
楚达道:“需内服外调相结合。内服方剂,奴才可另行开具,以温经散寒、活血化瘀为主,佐以疏肝理气之品。此外”
他顿了顿,“需配合针灸与推拿,选取关元、气海、三阴-交、太冲、期门等穴,疏导经络,驱散寒瘀。只是这针灸推拿”
他看向殿内侍立的宫女和常公公。
马贵人明白其意,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在外候着。玉萝,你也先出去玩会儿,小白不是喜欢院子里的蝴蝶吗?”
萧玉萝虽然好奇,但也懂事,知道接下来的治疗可能不方便观看,便抱着小貂出去了。
殿内只剩下马贵人和楚达两人,气氛略微有些异样。
“楚公公,请施术吧。”
马贵人躺回软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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