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很快去而复返,手里空空如也,一脸“惊慌”:“娘娘!药,药丸不见了!”
萧贵妃坐直身体,凤目含威,扫视全场:“不见了?一颗药丸,难道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就在这时,影月突然出现在殿门口,声音清冷:“娘娘,不必找了。药丸,是赵公公拿去的。”
赵安身体猛地一颤,立刻“噗通”跪地,尖声叫屈:“冤枉!娘娘明鉴。奴才从未见过什么药丸!影月,你休要血口喷人!”
影月不理他的叫嚣,径直说道:“一刻钟前,我亲眼见你鬼祟潜入小厨房,将灶台上药丸纳入袖中。此刻若搜身,想必还能找到。”
赵安脸色煞白,强自镇定:“你,你胡说!奴才为何要拿他的药?”
楚达此时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安,沉声道:“赵公公,你为何要拿?因为你也需要解药!”
“皇后用人,惯用‘锁阳丹’控制。她既能让我服毒,难道就不会用同样手段控制你,让你来行刺灭口吗?”
“你昨夜行刺失败,又听闻我配出解药,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拿来一试,解除自身束缚!”
“你,你信口雌黄!”赵安冷汗直冒,犹自挣扎。
楚达不给喘息之机,继续逼问:“还有,那日你带我去那厢房时,便特意提及刘谨鬼魂半夜索命之事!结果昨夜半夜,果然就有鬼来了!世上哪有如此巧合?”
“若非你心中有鬼,提前知晓布置,又如何能未卜先知?你拿走解药,便是做贼心虚,怕皇后事后杀你灭口!”
听到楚达这番话,萧贵妃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射向赵安:“赵安,你好大的狗胆!竟是皇后安插在本宫身边的眼线!说,昨夜刺客是不是你?!”
赵安见事已彻底败露,知道再无法抵赖,浑身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涕泪横流:“娘娘饶命!奴才也是被逼无奈啊!”
“奴才那不成器的弟弟在宫外失手打死了人,皇后的弟弟执掌刑部,拿住了把柄他们逼奴才,若不听命行事,就要奴才弟弟偿命!”
“奴才只是一时糊涂,只想杀了这小达子向皇后交差,绝无半点谋害娘娘之心啊!”
他砰砰磕头,额上瞬间见血。
萧贵妃闻,怒极反笑:“好一个被逼无奈!你弟弟的命是命,小达子的命就不是命?来人!”
“将他押下去,严加看管!本宫要带着他,亲自去陛下面前,揭穿皇后的毒计!”
然而,赵安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绝望,嘶声道:“不,娘娘,不能去见陛下!若此事闹大,皇后定然不会放过奴才弟弟!奴才弟弟是赵家唯一的男丁了,不能让我赵家绝后啊!”
萧贵妃正在气头上,根本不会他的哀求:“皇后欺人太甚!你若是不去,本宫也不会饶了你!”
赵安长叹一声,苦笑道:“既然如此,那奴才来世再伺候娘娘!”
话音未落,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早已藏好的短匕,毫不犹豫地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噗——!”
鲜血迸溅!
赵安圆睁着双眼,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瞪着,充满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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