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帮我救出我的家人,我知无不,无不尽。”
叶秋轻笑道:
“救你家人?
吴管事,空口白话,我如何信你?
你拿什么证明,你知道的东西,值得我冒风险去救人?
又或者,这只是你为求脱身,临时编造的缓兵之计?”
老吴头急忙说道:
“我有凭证。
小人这些年,虽然对顾盟主死心塌地,但也留了个心眼。
那些经我手的重要物资交割以及与贵会中某些大人的往来,我都有记录。
这些往来的时间、地点、大致品类、经手人代号,我都私下用密语记在了一本私账上。
这些我就藏在我家中。”
顿了顿,他又说道:
“只要叶执事能保我家人平安离开流风城,找个安稳地方隐姓埋名,小人立刻将私账奉上。
不瞒陈执事,我知道他的事情太多,我也担心他有一天会杀我灭口。”
叶秋笑了笑,道:
“我怎知你说的不是假话?”
老吴头唯恐叶秋不信,又道:
“小人可以现在就说出一桩。
约莫两年前,秋末,子时三刻,汜水码头第三号废仓。
交割的是五十斤寒星铁。
这寒星铁是贵会管制物资,极其珍贵,乃是炼制金系法宝的重要材料。
你不信,可以去查询涅生会府库两年前的记录。
送来交割的人是执法队的蔡尧。
虽然他伪装了,但是那脸上标志性的肉瘤,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叶秋眼神一凝,略作沉思。
老吴头趁热打铁,又道:
“叶执事,小人苟活至今,别无他求,只求我那孙儿能平安长大。
您法力高强,在涅生会地位尊崇,救小人家眷对您而,并非难事。
只要家人得脱,小人这条老命,连同所知的一切,任凭叶执事处置。
我以道心起誓,若有虚,叫我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叶秋沉吟片刻,问道:
“你家中除了老伴和孙儿,还有何人?
日常监视情况如何?”
老吴头轻叹一声,道:
“就只有老伴和八岁的孙儿吴小宝。
我们住在总舵后街的独院里,左右邻居都是盟中低阶弟子的家眷,算是半监视状态。
平时出入还算自由,但若我要带家人远行或长时间离开,必须向盟里报备。
而且,顾盟主他每隔几日会派人过来查看一番。
三日后,是我孙儿生辰。”
叶秋点了点头:
“你是想利用你孙儿的生辰做做文章?”
老吴头点头,道:“我正是此意。”
叶秋思索一番,道:
“三日后,你以给孙儿庆祝生辰为由,带他们去城南的慈宁寺上香祈福。
那是流风城香火最盛之处,鱼龙混杂。
我会安排人在寺中接应,将你家人送往安全之处。
届时,你将私账带在身上,交给我。”
老吴头点头,道:
“多谢叶执事。
小人一定照办。
定将所知一切,悉数禀告。”
叶秋站起身,淡淡一笑,道: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若敢耍花样,或走漏风声,别怪我不客气。
我刚刚在你的丹田上留下了一道灵力。
你若是胆敢违抗我,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老吴头连连保证,不敢有违。
叶秋笑了笑,收回灵力,转身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