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郡主想说是太后叫她这样做的,但话到嘴边也不敢说。
刚才太监去传话的时候,那话里的暗示已经很清楚了,不能供出太后,不然皇上难办。
旁边大长公主依旧咄咄逼人:“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谋害人家子嗣,你自小受的什么教养!”
“你父王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封宁郡主跌坐在地上哭着,外头已经有侍卫进来拉人了。
大长公主看了一眼皇上的神色,知道差不多就行了,真的揪出了太后,皇上也不能怎么惩治,便也一起告退。
皇帝听着满屋子的喧闹,揉着眉心,摆摆手。
只是大长公主还没有退下去,太后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过来了。
一来便将跪在地上的封宁郡主提起来,朝着上座的皇帝就道:“皇帝,哀家担保,这件事不是封宁做的。”
皇帝抬起眼皮,眼神看着太后,紧抿的唇上已经出现隐忍的阴翳。
他已经在极力维护太后的脸面了,竟然还来这里闹。
寡淡的眼神看向皇后,让皇后先带着大长公主离开。
皇后明白皇帝,这时候的确不应该呆下去,忙与大长公主一起退下去。
事情到这步就够了。
等到殿内只剩下太后和皇帝,皇上才淡淡开口:“母后这些手段你以为能骗过谁?”